陈祁的神暗了暗。他凑近，没有立刻住，而是先用鼻尖蹭了蹭那漉漉的端，了一气，仿佛在品尝最上等的珍馐。“妈今天……好像比平时更胀。” 他哑声说，气在的尖上，引得沈清秋浑一颤。

“这里也饿了？” 他低声问，手指顺着她光的小腹向下，隔着丝质睡裙和底，准地在了那一片已然的柔上。

沈清秋猛地一颤，脸颊更红，却并没有推开他的手，只是将脸偏向一边，目光落在窗外平静的湖面上，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清晰的、邀请的意味。

她并拢了双，轻轻了一下，试图缓解那熟悉的、空虚的意。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祁的睛。他松开，尖从他间脱离，发“啵”的一声轻响，带一缕银丝。他抬看向她，神幽，嘴角还沾着一白的痕迹。

“可能……昨晚你……” 她声音细弱，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昨晚他在书房里要了她两次，一次在宽大的红木书桌上，文件散落一地；一次在落地窗前，面对着夜中的湖光山。每次都得很，很满。小腹到现在还隐隐有些饱胀。

分得并不多——毕竟陈祁早已过了需要哺的年纪。但这五年来，他从未间断过每日早晚的“”，仿佛这是一必须的仪式，一确认所有权和亲密度的方式。而沈清秋的，也在这日复一日的刺激下，保持着微弱但持续的能力。量很少，稀薄，带着淡淡的甜腥，更像是一情动的分。但陈祁乐此不疲，每次都像品尝琼浆玉般，仔细地、贪婪地净。

“唔……” 沈清秋仰起，脖颈拉优的弧线，手指无意识地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黑发中，不是推开，而是轻轻压，将他更近地向自己。晨光洒在她微微颤抖的睫和泛起红的脸颊上，让她看起来有圣洁与靡织的诡异。

不是婴儿般轻柔的啜饮，也不是急切暴的咬，而是一慢条斯理的、带着品尝意味的舐和。尖绕着打转，时而轻轻扫过端的小孔，时而用力一，将渗的稀薄卷中。他的手掌托着沉甸甸的，拇指和指轻轻捻着另一边同样立的尖。

“我的错。” 陈祁从善如地认错，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歉意，只有得化不开的望。他张开嘴，住了那粒漉漉的、的尖。

此刻，他正专注于此。温的腔包裹着的尖，尖灵活地挑逗，的力适中，带来一阵阵清晰的、直窜小腹的酥麻快。沈清秋能觉到另一边空着的房也开始胀痛，端渗意。心，那早已被他开拓得熟透的秘境，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温的悄然涌，浸了薄薄的内。

来，在晨光中泛着象牙般温的光泽，是玫红，因为长期的、日复一日的而比另一边稍显暗，尖立着，端还残留着昨夜他啃咬过的、细微的红，此刻正缓缓渗一白的、稀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