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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默许。
陈祁得到了他想要的。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抱住她,腰腹猛地向下一沉,将那根粗硬的性器更深地顶入她身体最深处,抵住那柔软的宫口。然后,他放松了控制。
沈清秋清晰地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硬物,微微地、搏动般地胀大了一圈。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毫无预警地、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不是精液射精时那种一阵阵的、脉冲式的喷射,而是更持续、更大量、更……滚烫的冲刷。滚烫的尿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带着少年人晨起特有的、浓烈的气息和微烫的温度,瞬间充满了她紧窄的甬道,冲刷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然后因为无处可去,开始向宫腔和更深处倒灌、积聚。
“啊……啊啊啊——!!!”
沈清秋猛地睁大眼睛,发出一连串短促的、被烫到般的惊叫。太烫了!太满了!那种被滚烫液体从内部灌满、冲刷的感觉,超越了任何性爱的高潮,带来一种灭顶的、被彻底玷污和占有的恐惧与……诡异的快感。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花穴内部疯狂地收缩、抽搐,试图排斥这异物的入侵,却又因为极致的刺激而涌出更多的爱液,与滚烫的尿液混合在一起。
陈祁也在颤抖,不是高潮的颤抖,而是一种释放的、带着奇异兴奋的战栗。他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在她颈窝,喉咙里发出闷闷的、满足的哼声,持续不断地将积蓄了一夜的尿液,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越来越多,小腹开始明显地鼓胀起来,传来清晰的、饱胀的压迫感。沈清秋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的咕噜声。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被灌满的、肮脏的容器,羞耻和恐惧达到了顶点,可身体深处,在那极致的亵渎和滚烫的填充下,竟然也升起一股扭曲的、灭顶般的快意,如同黑色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当最后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陈祁终于停了下来,微微喘息着,却没有立刻退出。他依旧深深埋在她被尿液灌满的体内,感受着那惊人的热度、饱胀,以及她内壁因为极度刺激而不停痉挛绞紧的触感。
沈清秋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小腹鼓胀,清晰地隆起一个弧度,里面充满了儿子滚烫的尿液。腿间一片湿冷黏腻,混合着爱液、可能还有精液残留、以及此刻正不断从结合处缝隙溢出的、微黄的尿液,顺着她光裸的腿根和臀缝,汩汩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浸透了一大片,散发出一种浓烈的、腥臊的、属于晨尿的独特气味。
陈祁缓缓退出。粗硬的性器带着湿滑的液体脱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积聚在她体内的、滚烫的尿液,如同失禁般,猛地从那个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闭合的娇嫩洞口喷涌而出,形成一道微黄的、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地浇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声音清晰可闻。
沈清秋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根本无法阻止尿液的流出。她看着身下那一大滩迅速扩大的、混合着各种液体的深色水渍,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的腥臊气息,最后一点理智和尊严,也随着这汩汩流出的温热液体,彻底流失殆尽。
陈祁却仿佛很满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又看了看母亲失神的脸和一片狼藉的下身,伸手,轻轻抚上她微微鼓起的小腹。
“看,” 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残忍的满足,“家里,暖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