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她几乎不过气。亡夫的剃须刀……要用它，来刮掉她那里……属于女人最私密的发？这不仅仅是的暴，更像是一仪式的、对过去和常的彻底亵渎。她猛地睁开睛，看向陈祁手中那把闪着寒光的刀片，神里充满了惊恐和哀求。

陈祁刮得很慢，很仔细，仿佛在完成一件极其重要的艺术品。他一只手轻轻着她的，固定住那片区域，另一只手稳稳地握着剃刀，沿着发生长的方向，一下，一下，缓慢而定地刮过。剃须膏的薄荷清香混合着发被刮除后更清晰的、女私特有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不够。” 陈祁打断她，神幽，带着一执拗的、近乎偏执的光芒，“刚才太黑了，我看不清‘回家’的路。现在看清楚了……我想再回一次家。妈，让我再回一次家，好不好？这次……我会好好看路，慢慢走。”

陈祁停下了动作。他跪在那里，久久地、沉默地凝视着。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一寸寸烧过那片新生的、光的秘境。他的呼渐渐变得重，刚刚有所平息的望，以惊人的速度再次抬、膨胀。

当最后一缕发被刮净，陈祁用柔的巾，轻轻去残留的白泡沫和细小的发茬。冰凉的巾拂过那片刚刚暴来的、光洁如玉的肤，带来一阵战栗。沈清秋能觉到，那里现在一定是一片彻底的、毫无遮掩的赤，粉的、殷红的、那个小小的、颜粉的，所有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前，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而脆弱的光泽。

极其细微的、刀刃刮过肤和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冰凉的刀片贴着她最的肤，缓缓移动，刮走一片沾着白泡沫的黑发，底下从未见过天日的、异常白皙光的肌肤。那觉奇异极了，混合着冰凉的、轻微的拉扯，以及一……彻底暴的、赤的羞耻。

他的手指沾着剃须膏，细致地将白泡沫涂抹均匀，覆盖住每一卷曲的发，甚至小心地拨开那两片依旧微微红的，将膏也涂抹到更内侧一些的、发稀疏的肤上。冰凉的和薄荷的刺激，让沈清秋的一阵阵战栗，心那羞耻的，竟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挤一黏的，混了白的泡沫里。

又是“回家”。这个扭曲的、却对她有着诡异说服力的理由。

“不……祁儿……够了……今天已经……” 她徒劳地哀求，声音破碎。

陈祁却避开了她的目光。他跪坐在她双之间，用一近乎虔诚的、专注的姿态，将掌心那团冰凉的白膏，轻轻涂抹在她双之间那片密的黑丛林上。薄荷的清凉瞬间刺激着的肤，沈清秋浑一颤，下意识地又想合拢双。

第一刀落下的瞬间，沈清秋闭上了睛，泪从角无声落。

“嗤……”

“这里……” 他低声说，像在自言自语，“就是……我来的地方。现在……也是我回去的门。”

“别动，妈。” 陈祁住她的膝盖，力温和却不容抗拒，“小心伤到。”

“好了……” 他哑声说，丢开巾，手指带着的温度，轻轻抚上那片光的肤，指尖沿着大的边缘缓缓动，受着那前所未有的细腻。“现在……看得很清楚了。”

沈清秋的僵着，任由他摆布。意识像是飘离了躯壳，悬浮在半空，冷旁观着这荒诞而靡的一幕：她的儿，用她亡夫的剃须刀，在她刚刚被他内过的私，耐心地、一丝不苟地，刮去所有遮蔽的发。为了“看得更清楚”。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拨开那两片微微张合的，里面更加的粉内里和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指尖试探地、极其轻微地碰了碰边缘的褶皱。

陈祁看到了。他的神暗了暗，结动，但手上的动作依旧平稳。他拿起那把剃须刀，用温冲了冲刀片，然后，俯下。

沈清秋猛地一颤，睁开了睛，泪模糊的视线里，是儿近在咫尺的、充满侵略的脸，和他间那再次起到极致、青盘绕、蓄势待发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