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诺终于将视线转向奥格里斯大公。

“蝼蚁的望又有什么可担心？而且……”

德里诺的目光追随着舞池中的两人。他也是第一次看克诺尔舞。舞蹈老师警告过他，不要期望太。

下一个节拍，她旋转到他怀中。他刚好可以从背后轻嗅她耳下。

“所以，他用你哪里？”

他看着克诺尔难以掩饰得意的神情，不由地微笑。

她得远没有老师描述中那么差。

小少爷脸煞白，在错舞步的瞬间，被她用力踩了一脚。

“对蝼蚁仁慈是有害的。这让他们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激发危险的望。”

奥格里斯少爷神情不变。

这次到他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她却皱了皱眉，不解地问：

“我想不其他可能了……你父亲知这事吗？”

奥格里斯的小少爷突然贴近克诺尔的耳朵。他看到克诺尔神游天外的表情一瞬僵住。

“他用你哪里？手、嘴、还是……不会是吧？这也太勉了。”

斯特凡·奥格里斯的脸因为愤怒和屈辱瞬间煞白，脚下也踏错一步。

白发少女轻巧地旋转，裙摆如涟漪般开，跃对方怀中，一即离。片刻之后她说了些什么。

睛是华丽的紫罗兰，发和父亲一样暗红，眉间的气质不似父亲那般威严，嘴角的微笑优雅又贵。

“听说灵亲近自然？你闻起来像牲畜，他不嫌脏吗？”

少女维持着舞步，声音平淡。

“您多虑了，我相信大家在投资上，会持各自的标准。”

正发散地想着，少年突然微微低，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

他盯着少女睁大的睛，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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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你为什么要如此在意他的，呃，贞。”

动作结束，斯特凡·奥格里斯满意地看着前女孩惊诧到有些空白的表情。

绯红公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听到。

开学典礼时他好像也站在台上……是副首席吗？

“你暗恋德里诺吗？”

克诺尔趁机踩在他脚背上。

“抱歉，我还以为柯莱特未来的国王，应该不会直接上你这……低贱的杂。”

奥格里斯轻声开。

“展示上升途径，给与民众向上爬的希望，才更方便控制他们啊。您说呢，奥格里斯卿？”

“或许您该多谨慎一些，毕竟王室的行为会影响其他贵族……今年学院的平民数量，又是一个令人难堪的数字。”

克诺尔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么？”

克诺尔自己也没能控制好表情，嘴角抿一丝得意的笑容。

“您不该有这轻率的想法。”

“殿下还是这么喜注视脚下这些，不的平民。”

德里诺和绯红公目送两个学生走舞池。音乐响起，他们面带笑容地看着两人的影在吊灯下旋转起来。

王储的笑容完无瑕。

现在她十分庆幸，这双鞋的鞋跟度足够令人痛苦。

他倒一冷气，面容扭曲，无法再维持贵矜持的微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