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相反，下午的考很难。

不必顾虑拼写错误——这让她捡了大便宜。

脑逐渐清晰，有余力思考后，她的目光就黏在德里诺上。

录取结果会在三天内告知，又是克诺尔最讨厌的悬而不决环节。

只有她一个人参加等学级考。其他正常升学的学生早在放假前完成考，决定好去留。

“我脸上有东西？”

对手摘下盔，是个亚麻发、脸庞毅的男生。

分数比预想的好，这让她信心大增。

德里诺被盯得莫名其妙。

心情经过一天的起伏，又回到了原。

天气不再像之前一样闷。

上午的两门成绩不错。被柯提斯领着去学校堂吃午饭时，她心情轻松了不少，觉得酱稀薄的烤蔬菜味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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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提斯很讨厌地往她盘里放烤萝卜，不置可否地扬扬眉。

能测试更不必说，她本没指望及格，勉完所有要求的项目也完全是于对考试的尊敬。

一个人就能把后的绳系得整整齐齐，真是厉害。

第三她没持到第十秒。

非常难。

明治缓慢咀嚼。

册封典礼结束了，这意味着距离考的日只剩五天。

虽然术很完地过关，但剑术考试的对手是一个厉害的等学级学生。

要是每个噩梦都当真也太神经质了。

“对，我教中低学级的术式理论基础和一门选修，辅助术式，柯提斯先生的选修更重作战技巧，”她活泼地眨眨睛，“比我受迎。”

但在考前夜仍然张到一晚没睡，考场时仿佛梦游。

“没、没有……唔，不用昨天的装扮吗？”

“下午的实战技术应该不会很难吧。”她甚至有乐观。

“噢噢——”

“算了，可能是昨晚太累了。”

术式实践与基础理论的考官也是熟人，卢克的小姑姑英格丽特小。

他正一件件着繁琐的贵族服饰，已经穿好了男式甲，在系领的绸缎领巾。

前的影持续与梦中的陌生人重叠起来。

当然不是大且恐怖的那位“死神”，而是站在那存在前的，仅仅一瞥的人影。

其实克诺尔在想的不是这个。

她隔着窗，最后望了一德里诺骑远去的背影。

她失魂落魄地与柯提斯告别，梦游一般离开。

试题和考官全是为她一人准备的，没人批改试卷，所以笔试都改为试问答，当场分。

她回过神。

“今天不需要那么隆重。”他系着袖扣，走到她面前，“而且，不够少见的话，就算不上特别了。”

她打了个寒颤。

三对战，克诺尔只赢了一，大概还是因为对方没有十分认真对待。

克诺尔试图说服自己准备很充分，没什么需要担心的。

但她同时又十分讨厌这糊糊、言又止、悬而不定的觉。

“……”

思索间，德里诺就着她的手咬下一大三明治，只剩了一条面包边在她手上。

明明什么也没看清。

克诺尔垂丧气，敷衍地谢了他的安。

“不要灰心，打得不错，”他很友好地说，“最终成绩不是输赢决定的。”

“您也在学院任教吗？”她吃惊地问。

第一场通识的考官也相当善解人意，一两个发音糊的名字也算她蒙混过关。

很有理，令人受益匪浅。

从灵的习惯来说，观察不常靠睛来完成，很多时候依靠微妙的受，或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