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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们三个人,热烈地纠缠在一起。
江白雪在我身前抱着我的头。正发出越来越绵长的、裹着鼻音的呻吟。
身后,何雯雯紧拥着我的背,还在抖动着喘息。
两只香艳大脚,一热一凉,分别就在我的唇上和胯下。
我的意识在这美轮美奂的场景里随波逐流,像被温热潮水托举着的一叶小舟,只剩随浪而去的沉溺。
迷离之中,我抱着江白雪大脚的手,无意识地沿着她的脚踝向上摸索。指尖划过她光滑的小腿,越过膝弯,触碰到大腿内侧一大片潮湿。
那温度比汗水更黏稠,比呼吸更滚烫。
江白雪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呻吟声戛然而止,像一根被骤然剪断的弦。
空气瞬间凝固。我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从我的头顶缓缓抬起,那双一直搭在我后颈上的手,此刻像两块冰冷的石头,一动不动。
我感受到了她情绪的变化,捧着她的大脚,再也不敢动一下。
耳边只传来何雯雯的抽气喘息声。她的脚没停,还在我胯下顶起的帐篷上挤压,揉搓。
好像根本没有感觉到江白雪的异样。
就在我想去拍打她的脚背,提醒她时。
头顶传来一声极其愤怒的嘶吼!
“够了——!松开!都松开——!!!”
是江白雪的声音!
那不再是痛苦或情动的呻吟,是彻底的惊恐爆发!
一种终于被完全击穿理智堤坝的崩溃尖叫!
接着,还按在我后颈上的双臂爆发出一股强悍的力气,狠命地向后一推!
我猝不及防,闷哼一声,整个人向后仰倒,跌进一片柔软里。
身下传来何雯雯的惊叫。我压到她了。
慌乱中,我用手撑住地面,想把自己撑起来。可地砖上不知哪来的水,黏黏的,手掌按上去直打滑。
我撑了两次都没能起身,指缝间那湿滑的触感让人心悸,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倒是何雯雯很灵活得从我身后抽离,听声音是挪到一边去了。
嘴里的脚,没有了。胯下的脚,也没有了。
什么都没有了。
只剩下眼前茫茫的黑暗,和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江老师……”何雯雯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不悦,“正尽兴呢,怎么了嘛~~”
一只脚从她发声的方向伸过来,脚趾摸索着,朝我下身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凸起踩了过去。
“我说够了!”
江白雪的声音从我头顶上方劈下来,像一道断裂的冰锥,又冷又脆,不带任何商量的余地。
黑暗中,床上传来衣衫激烈摩擦的窸窣声,急促而凌乱。
然后是“咔哒”一声。
一道刺眼冰冷的白光骤然撕裂了浓稠的黑暗。
屋顶上的灯,亮了。
强光像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瞳孔,眼球一阵剧痛。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挡住脸,光线却从指缝中凶猛地灌入,将视网膜灼烧成一片短暂的空白。
等瞳孔在刺痛中勉强适应了这突如其来的光明。
第一个撞入眼帘的,是江白雪盘腿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