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噁心的改寫，是他（焚書者）乾的，不是我！」木蘭怒喝，鞭梢在地面激起一陣火。

「妳找死。」木蘭神徹底冷了下來，長鞭如靈蛇，直取白雪公主的咽。

薇兒在一旁捧著臉，睛亮得像是在看一場頂級大秀：「哇喔！館長，這兩位戰力天板這是要開始互相攻擊了嗎？一個是冷豔將軍，一個是腹黑女王，這劇本走向開始變得不得了了啊！」

這場原本應該是「營救與清剿」的行動，現在看來，已經徹底演變成了一場充滿了危險氣息的「修羅場」。

「哎呀，有什麼區別？」白雪公主那雙眸彷彿能勾魂攝魄，她突然撐起，目光饒有興致地越過木蘭，直勾勾地落在我上，隨即又轉向木蘭，語氣裡充滿了惡作劇般的調侃。

「木蘭，怎麼不說話了？」白雪公主停在木蘭面前，兩人相仿，目光在半空中碰撞，彷彿有無形的電在滋滋作響，「你那條鞭，不就是用來懲罰人的嗎？剛才你不是在外面掃得很嗎？怎麼到了我面前，就變成了個害羞的木頭人了？」

我輕咳一聲，覺場面有點失控，連忙上前一步，擋在兩位殺氣騰騰的女之間，「兩位，先停一下。我們來這裡不是為了討論誰把誰變成了小狼狗或小矮人的，更不是為了欣賞彼此的『表情』。白雪，妳掌控這個模組的初衷，恐怕不只是為了當女王吧？」

白雪公主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在邊一名將軍的膛上畫著圈，「別說得那麼難聽。木蘭，咱們彼此彼此，你剛進這模組的時候，不也把我那七個可愛的礦工小矮人，變成妳的『小狼狗』了嗎？」

白雪公主卻本不理會我的介，她從軟榻上緩緩站起，那七個蠻族將軍就像是護衛犬一樣立刻匍匐在她後。她一步步走向木蘭，每走一步，那種壓迫就重上一分。

白雪公主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那姿態誘惑至極，她看著一臉冷霜的木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喔，你們來了。木蘭將軍，你看，這軍營的生活多好？比起你那種天天練兵、餓肚、還要躲在軍營裡藏著分的『苦哈哈訓練』，這裡簡直是天堂，不是嗎？」

「不僅如此，」薇兒掃描著數據數據，神情複雜，「她把整個時代的『戰爭邏輯』全重寫成了『音樂劇邏輯』。任何試圖攻擊她的士兵，都會在聽到她歌聲的前奏時，強行切換到『求偶舞』模式。」

我無奈地扶額，原本以為是來救一個悲劇受害者，結果是來參觀一位暴君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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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蘭，你看你現在這副氣急敗壞、臉紅脖的樣……」白雪公主了嘴，神裡透著一野的戲謔，「原來你生氣起來，表情竟然這麼『浪』、這麼可愛呢。那種想撕碎我又不得不忍耐的模樣，真是比你在戰場上揮刀時還要……迷人。」

她不僅僅是控了軍隊，連這些將軍的內都被她改寫成了「矮人僕役」。

她一氣，臉肌動：「……我訓練了十年的銳隊，現在也全變成了她的伴舞團？」

薇兒看著這一幕，興奮地對我揮動杖：「館長，現在怎麼辦？我們是要幫忙勸架，還是準備好爆米看這場『將軍與女王』的對決？我賭五個數據點，木蘭會先崩潰！」

木蘭握著鞭的手背青暴起，她盯著那七個將軍，聲音從牙縫裡擠了來：「……你把那七個蠻族將軍，全變成了妳的七個『小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