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咒纹不是刻上去的，不是画上去的——是从血透来的，像心脏的纹路，像血的脉络，像一棵树的系，地扎她的里，与她的灵脉织在一起。

「直到上一世……」

他的紫眸发红，呼急促起来。

后面的话，他说不。

媚棠的声音带着一丝惶然，一丝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时候……」

那等于是他的……命。

「我不敢去赌。我不敢赌这些是可能让妳离开我的理由。」

比任何刀伤剑伤法术伤——都痛。

她想起那次，死亡，心还在，还能靠茧解救，但心若毁，什么机会都没有。

「妳死后，我用半颗心为咒，在妳的尸上打追踪印记——不是为了控制妳，是为了追寻妳的地魂。」沧焰的声音颤了一下，「地魂是人转世后唯一不变的东西。只要追到地魂，不妳转世成什么样，我都能找到妳。」

怕自己一说来，就会把这些年积攒的委屈、愤怒、绝望全倾倒来——然后把她吓跑。

她当然知心对于沧焰代表什么。

不是控制，不是束缚，而是……

那是他这辈最痛的时刻。

族无心——或者说，族会将他们的心炼化成他们最想要的东西。

她若死，他必亡。

而沧焰竟以他的心为咒，以命为注，将施咒者的命与被施咒者的命运绑定。

他的声音从嘶哑变得低沉，低到像从地底传上来的震动。

沧焰的目光邃如渊，表情在痛与恨之间转，最后定格在一狰狞的、近乎自毁的神上。

她完全没有这个印象。

而沧焰，将自己的心——整颗心——以咒术的形式，烙在了她的掌心。

在凡界回的那些年，她从未觉到自己上有这咒纹。回到神界之后，她也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媚棠闻言低。

「可恨的是——即使我能追到妳的地魂，冥皇那厮是让我错失了好几次投世的时机。她要么把我的投胎时间推迟几十年，要么把我丢到离妳十万八千里的地方。我终其一生都找不到妳，只能等着生老病死，然后等待下一次回。」

比星河域碎裂时反噬的力量还痛。

这意味着，她的生死，直接连着他的心。

她的右掌心，浮现一暗红的咒纹。

这咒纹，像一个幽灵，潜伏在她的血，安静地蛰伏着，直到此刻——直到沧焰握住她的手，属于他的气与咒纹共鸣——才终于浮现来。

媚棠亢颤抖到激情峰时，沧焰再次受到那令人窒息般绞收缩，禁不住，再几波他浊白。

之力钥匙，发眩彩之光，环绕着属于天魅女的本源之力，彷彿在召唤什么.......

她若伤，他必痛。

「媚儿……」沧焰拉起她的右掌，嗓音低哑，饱着恋与缱绻，「妳看！我的整颗心，早就奉献在妳手上了！」

在媚棠靠在他膛不歇时....

比燃烧魂还痛。

怕失控。

奉献。

尤其，回归神界之后，媚棠确实放弃了他，选择跟玉衡结下天地婚约。

沧焰一气，压下翻涌的情绪，继续说下去。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妳受不到我的。后来我才惊觉——我以前对妳其实不好。没有好好保护妳，没有用心照顾妳，把妳对我的视为理所当然，肆意挥霍。」

「上一世，在投世剎那，我用行破开冥皇动的手脚，终于找到了妳。可是……妳……」

媚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所以我想向妳

「妳转世何，一定会由冥皇安排。」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从腔挤来的，「我们在凡界相遇的第一世——妳还记得吗？那一世，妳蓄意以死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