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方理由是那个各项指标垫底。”

不甘心又拿起电话疯狂打给苏曼，过了一小时终于打通。

她怎么睡的不知，醒来的时候，黎翠就窝在怀里，黎翠看她醒来，伸个懒腰，用小着主人的手背，黎星星用力挼几下翠，再把脸埋在它肚上用力了几，打了几个嚏。

“黎星星！你不要以为你还是几年前那个漫画界炙手可的漫画家了！这么多年，你的灵气早就被耗尽了！粉丝跑了多少你心里没数！那段时间，因为个烂男人得抑郁症，画的什么东西你心里有数！烂成什么了！你沉寂两年画技退步多少，你有没有底？”

“耍我呢？我去看了指标比我还垫底的那个人怎么没被解雇，而且这个月我的指标已经有起了。”

“为什么不接电话？”

“我本来想保住你的，你在家好好想想最近得罪了什么人，先不说了，我很忙。”

“苏曼你什么意思？合作终止？”

“可以。”

“没用的，你解决不了。”

“你不是在苏市吗？”

“什么叫上面的意思？”

“你脸好差。”

“没有，只说今天差。”

“我昨天睡着了。”

“你怎么回来的？车被我开走了。

“所以我赚不了钱没有利用价值就抛弃我是吗？那几年我给平台赚了多少钱？苏曼你心里清楚。”

黎星星收到一条好友验证，这谁？验证消息——一家漫企的

“翠看起来很喜你。”

她想哭。

苏曼叹一气，不忍心再说下去。

白祯远已经从刚才的张气氛缓解来，他试图调节郁闷的气氛，但他显然不是那块料。

“它叫什么？翠？”

她很明显的心不在焉，白祯远很有，不去打扰她，等她什么时候想说了就会说，追问会被厌烦。

“哎……”

“这个我也不好说，上面的意思。”

白祯远知她不想说，没再问，识趣的坐在沙发上逗黎翠。

“小，你登记一下。”

“嗯，是不是什么事了？昨天急成那样。还不接电话，我很担心。”

回到家，黎星星坐在沙发上，看着邮箱里那封合约终止的文件陷沉思。

“白祯远！？”

“苏曼呢？我找她。”

黎星星飞速写下信息，让前台联系，电话接通后，前台说着。

“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回消息？”

他这会不知忙没忙完，晚再回，刚放下手机，急切地敲门声咚咚想起。

“星星你相不相信我，说不定我可以解决呢？”

黎星星保持着通话姿势，那久违的焦虑又一次涌上来，她觉，她焦虑就会犯这个病，同时伴随着生理呕吐，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病还没好。

“我可以转转吗？”

听她解释，白祯远的脸好多了，只要不是故意不理他，就没问题。

黎翠很，把他的大踩一个猫爪印，白祯远把翠抱在怀里，巡视这栋别墅内，调原木风的装修，有一面黑胶唱片墙，客厅角落摆放着一只猫一只狗的雕塑，开放式厨房，里面摆满了奇奇怪怪的餐。

“你怎么回来了？”

“她人呢，有没有说去哪了？”

黎星星一连串问题，白祯远黑着脸，没说话，让他赶来休息。

“苏曼不在。”

白祯远询问她的意见。

“你回来了客怎么办？”

黎星星也不好为难她，只好开着车又跑到苏曼家楼下，了快一个小时的门铃也不见人影。

“我刚醒，你就来了，我想着你还在忙，晚再给你回消息。”

“没事，工作上的。”

打开手机，就是一百多个未接电话，黎星星动了几下嘴角，心想白祯远急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