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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理闵止阴沉的表情,虞理一进家门就跳出闵止的怀抱,光脚噔噔噔上楼。
回到自己卧室,虞理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件惨遭两个男人蹂躏的浴袍脱掉。
然而刚扒下一边肩膀,面前的门就被猝不及防推开。
“理理……额?对不起……”
飞白一进门就撞见衣衫半褪的少女,脸猛地一红,就想要退出去,可是忽然瞥见什么,眼神一凝,后退的脚步止住。
飞白不仅没有出去,还径直走进来,反手关上门,按住刚把浴袍拉回肩头的女孩,刚才的礼节和避嫌完全抛在了脑后,眉头皱紧盯着她左边的胸,语气有点山雨欲来的暴躁:“这是谁弄的?”
虞理随着他低头,心虚地看着乳晕边缘扩展出的那一片红,心里暗暗骂闵止这个变态。在车上光线暗她都没注意,现在到了明亮的卧室灯光下,才发现那片红肿在她白嫩无暇的皮肤上简直像雪地里的红玫瑰一样显眼。
虞理支支吾吾的样子让飞白更愤怒了,不管不顾一把拉开她的衣领,看到少女娇嫩的乳头像红色小灯泡一样肿起,不知是怎么被狠狠欺负过,顿时眼睛都红了:“是邬星畅弄的?”
虞理没说话,可不说话就像是默认。她心里默默对邬星畅说抱歉,因为她也没办法,总不能说是刚才路上飞白在开车的时候闵止在后座给她弄的吧?小姑娘残存的良心隐隐作痛,好歹在飞白暴怒想要去揍邬星畅一顿的时候拉下了他,可怜兮兮地卖惨:“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之前也不疼,我也是刚刚才发现……嘶。”
激动间红肿的乳头撞了下飞白硬邦邦的胸,痛得虞理不由抽了口气。
飞白立刻就冷静下来了,找不知轻重的邻居小子算账的优先级顿时靠后,心疼妹妹的心情占了上风。他像是扶着重伤患者一样小心翼翼扶着虞理坐在床边,凑过去近距离认真地盯着那粒娇艳的乳头,温柔地吹了口气,轻轻抬手碰了一下:“疼吗?我给你上药?”
“不用……”虞理觉得这也太小题大做了。但飞白不由分说出去拿医药箱,虞理也没阻拦——怎么说,至少比他去揍邬星畅一顿好吧,虞理愁苦地想。
等飞白回来,毫不犹豫地跪在她面前,视线与她的乳头平齐,轻柔地扒开她的领口,挖出她的乳球,虞理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这个场景有些暧昧。
她和家里的哥哥弟弟们一向亲密,换衣服好像都不用避讳。平时在家不穿内衣,穿裙子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什么的,走光也不知道多少次了。所以飞白说给她上药的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男人小心珍重地用棉签沾着药水抚上她本就敏感的胸口,药水挥发带来微凉,又被男人温柔屏住却依旧热烘烘的鼻息覆盖,让她一下子有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虞理唾弃自己,被闵止那个变态玩了就算了,她又不是很在乎,但她可不能变成那样的变态,对亲哥哥意淫啊。
虞理不再看哥哥那张峻刻引人失神的脸,望着对面墙壁发呆,逐渐心如止水,根本不知道她正直阳光的哥哥此时风光霁月的表面之下流淌着怎样粘稠的龌龊。
飞白面前是放大的,少女完美细腻的酥胸。一颗粉红的果粒点缀顶端,微微肿着,让人内心怒意叫嚣,却也激发出一种破坏性的燥意。那樱果俏生生地挺立着,好像想要挑逗地戳中他的鼻尖,却坏心思地对他若即若离,让他总是抓不住。他被逗弄得浑身血液沸腾,想猛地倾身向前,让他们之间这短短几厘米的距离消失,将那颗淘气的粉果含在唇间,用鼻子和上唇狠狠夹住它蹭,让它戳进鼻孔狠狠地吸一口气,那么娇嫩的肉果一定是无比销魂的触感。
他还想狠狠埋进面前傲人连绵的雪峰间,感受那种扑面而来窒息的柔软。他已经闻得到她的香味,连刺鼻的药水都盖不过那股香气,是种微甜的奶香,软软糯糯的,正如面前的雪乳一样,让人不敢想象若是能咬一口,含在口鼻之间,该是怎样幸福到昏厥的感觉。
他想紧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压倒在床上用力欺负,比之前的男人还要用力,吃掉她的乳,她的嘴,她的脖子,她柔软又脆弱的一切骚东西,把她揉进他身体里,也进入她的身体,在她浑身上下打下他的标记。
她是他的。
……是他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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