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那就是？莫非她在梦里和那些男人的，就是所谓的男女之事？

“那么，就祝各位游戏愉快了。”

暴狼怒瞪沐沐，扬手作势要打她，沐沐嘻嘻笑着缩了缩。

“信使说了，是禁忌的念。”闵易最终，“或许只有被污染者，才知那是什么。”

不好打听的。

污染者，就是被外界污染，失去圣资格的圣。这样的圣一般会离开神殿和圣学校，回归尘世。这或许就是兔所说的，不存在了？某意义上讲，那些被污染的圣，作为圣的确不存在了。

虽然这么想，虞理想起梦里朦胧的血，还是觉得心里有些惴惴。

“我看他不像。”沐沐笑，“暴狼啊，其实啥也不懂，就是在装懂。”

“小孩别问那么多。”暴狼比卿华大了五岁，平时就把卿华当小孩逗，此时也是，笑眯眯地吊他胃。

八个人就兔信使的传信简单讨论了一番，就嘻嘻哈哈地离开了餐厅，并没把污染者的存在以及投票啊死啊之类的当回事。虞理也从见到诡异兔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只是突然间，想起暴狼那句“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事啊”，脑中闪过梦里的场景。

“切，不是吧，你们是真的不知吗？”暴狼把一条支到椅上，散漫不羁的样，对众人咧开个戏谑的笑，“男女事，就是男人和女人之间那事啊！”

“我看是你知太多了。”邬星畅作为班里第二小的圣，平时也没少被暴狼鄙视，不由回嘴，“该不会你就是卧底吧。”

“那是什么事？”卿华求知盛地追问。

虞理也好奇地看向闵易。

于是餐桌上一片沉默。没有人再提问。

“男女事是什么事啊？”最小的卿华着张小脸，天真地问。

“这个游戏……什么意思啊。是说我们中有污染者，我们需要把他们找来？”沐沐问。

兔说完，就一蹦一地离开了。虞理坐在最边上，得以目送它的背影，猛然惊觉，兔本该有只茸茸可尾的地方，只剩光秃秃的，雪白发下隐约血，就好像……就好像兔的尾被活生生割掉了一样。

虞理为自己的想象再次浑泛起疙瘩。她这回又希望自己没有坐得这样远了，几乎有求救地看向闵易。其他人也正这样看着闵易。

闵易沉默了一下，：“大概是这样。”

闵易这次的沉默久了一，漠然的眉淡淡扫过餐桌上的面孔。

男人，女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