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明星的一天(一) - 保母車上的準備 (H)

我答應媽媽，工作不會影響我準備備審資料跟二階段面試。

媽媽現在很以我為榮。她大概這輩子都沒想過，那個她從來沒空多看一眼的女兒，會變成電視上、雜誌上、公車車體廣告上的那張臉。放榜之後，她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多了一種我很陌生的東西。她只交代我一句「課業顧好」，就放我去了。她不知道所謂的「工作」是什麼，也不知道那個把我推上鎂光燈的男人，晚上是怎麼用我的。我也不會讓她知道。我早就學會了，把家裡的我和外面的我，鎖在兩個不同的抽屜裡。

主人跟我約定，每個禮拜挑一天，把行程排得滿滿的，讓我完整地體驗一次「當藝人是什麼感覺」。

那天早上，保母車來接我的時候，經紀人助理遞給我一張列印出來的行程表。密密麻麻的一整張，從清晨五點半排到半夜。我坐在還沒天亮的車廂裡，就著手機的光看那張紙，看著上面一格一格的「晨間直播」「雜誌棚拍」「簽名會」「品牌晚宴」，心裡有一種暈眩的、被重視的幸福感。

（這麼多人，為了我一個人的一天在忙。我以前連被媽媽記得吃早餐都很難。現在有一整台車的人，圍著我轉。）

我還不知道，那張行程表上，每一格光鮮亮麗的時間後面，都藏著另一格，是不會印在紙上的。那些藏起來的格子，才是主人真正替我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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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0 保母車

天還是黑的。

我頂著剛化到一半的底妝，鑽進保母車後座補眠。座椅是那種很軟的、包裹感很強的皮椅，車廂裡有淡淡的皮革和咖啡的味道。主人坐在我旁邊。他今天是「經紀人」的樣子，燙得筆挺的襯衫、金屬框眼鏡，跟他在學校當老師時很像，可是眼神不一樣。當老師的時候他要裝，現在他不用裝。

化妝師坐在前排，說再半個小時到棚，讓我先閉眼休息。車子開上高架，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往後退，橘黃色的光一格一格掃過車廂，掃過我的臉。

我閉上眼，正要睡，主人忽然握住我的手，把一樣東西塞進我掌心。

小小的，橢圓的，比一顆話梅大一點，觸感是滑滑的矽膠，末端連著一條細細的線。

我一摸就知道是什麼。這半年他讓我認識了太多這種東西，我閉著眼睛都能靠觸感認出來。跳蛋。雖然這一顆的款式跟他以前用的不太一樣，比較圓潤，可是我立刻知道它是幹嘛用的，心口一下子縮緊，指尖也跟著發燙。

（我從網路上看過這種新款的，同學也偷偷傳過。我只是沒想到，天還沒亮，在一台開往電視台的車上，它會被塞進我身體裡。）

「背稿。」他把行程表下面夾著的一疊訪綱抽出來，塞到我另一隻手裡，聲音壓得很低，剛好不吵到前座補眠的司機和化妝師，「今天晨間節目要問的題目，先背一遍。」

我還沒會意過來他要幹嘛，他的手已經探進我的裙子。我沒穿內褲。他不准。他的手指撥開我的腿，把那顆圓潤的跳蛋，抵上我的穴口，然後緩緩地、一寸一寸地推了進去。異物擠進去撐開內壁的那一下，我整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