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面對著他們，臉貼著那面我以為是窗的鏡，渾然不覺。

他的嘴湊到我的耳邊，尖描著我的耳廓，又往下，過我的耳垂、我的脖。他的手隔著制服襯衫，覆上我的，輕輕著。他知我所有的點，每一個動作都搔在最癢的地方。

K正在挑逗我的官，展示他的商品。

他再次把我壓回去，讓我繼續面對那片只照得到我自己的玻璃。他的手環得更緊，繼續愛撫我，繼續我的脖，可是他沒有要把我轉過來的意思。一次都沒有。

一面，大得像一整面牆的，鏡。

「噓。」他把我帶到房間最裡面，那一整面落地窗前，「乖。今天讓妳開開界。」

就像一開始看到時，心理升起來的疑惑，它應該是窗。可是它外面，什麼都沒有。

這裡不是旅館。

像一面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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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跟主人去過的那些汽車旅館，再級，也完全沒辦法跟這裡相比。

我完全不知。

我看著玻璃裡的自己，被主人抱著，被撫摸著，臉頰泛紅，嘴微張。我覺得舒服，覺得安心，覺得自己被主人疼著。

我很後來才知，那片我以為是窗、其實是鏡的玻璃後面。

「別動。」他在我耳邊，聲音很輕，「面對著它。」

「主人?」我靠在他懷裡，體一下就軟了，發嚶嚀。

「主人?」我有點疑惑，想轉過去看他，「這個窗，怎麼?」

「可是?」我又想轉，「我想看主人?」

他隔著裙，著我的，又把手繞到前面，隔著薄薄的制服襯衫我的尖。布料磨著我已經立起來的尖，又癢又麻。我著氣，舒服得都站不穩。

那個房間裡，坐滿了人。

可是在那一片舒服裡，有一個小小的、不對勁的東西，浮了上來。

這裡是一個我看不懂、可是本能地到害怕的地方。

我看著面前這扇落地窗。

那面落地窗很大，佔了整面牆，但我看不到窗外，只看到自己跟主人的倒影，我以為是窗，實際上一整面牆的鏡。

沒有風景，沒有天空，沒有外面那條走廊。它只是，一片漆黑裡，清清楚楚地，映著我自己。映著我被主人從後面抱著、被他摸得臉紅氣的樣。

主人從後面環住我，把我整個人帶到窗前，讓我面對著它。

多支架。天板中央，垂下來一條鮮紅的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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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抓住他的衣角，「這是哪裡?」

他的手住我的肩膀，不讓我轉。

那些西裝筆、白天貌岸然的男人，此刻全坐在黑暗裡，隔著那面單面鏡，看著我。他們已經通過了第一波競標。等一下喊到最價的那一個，可以走進這個房間，成為第一個「體驗」我的人。

我順從地，重新面對那面玻璃。

是另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