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能。

可是不到三十秒，那隻手又開始動了。它從我的小腹到我的，從制服的扣之間鑽進去，整個手掌包住右邊那顆已經因為汗和的刺激而腫脹發燙的房，五指陷進去，「咕」一聲被擠壓的悶響。

我把手從裙裡來，攤平在體兩側，五指張開，指甲摳進床單，「沙」一聲指甲刮過棉布。

每一個動作都讓我下面的震動更強，「噗嚕?噗嚕?」內一陣一陣地擠體，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更想直接把那條膠帶撕開、把從體內掏來、用手指代替它在裡面填滿那個空虛。

「啊?啊?啊?」一連串氣音從齒縫漏來。

「嗚??」

閉上睛。

但二級已經夠殺死我了。

整個下半被自己的手掌一壓，的「嗡嗡」震動瞬間透過手掌反震回體，從陰炸到宮，「噗嚕?」內一陣劇烈的痙攣，我的腰彈起來離開床鋪一公分，大夾緊，「啊?啊?」氣音連發從鼻腔漏去。

「?Q想被主人滿滿?」

二級的震動，永不停歇，像一個永遠不放過我的小型酷刑機。我的內褲已經完全濕透貼在上，膠帶被汗得有點，但因為他黏的位置很巧妙，膠帶還是穩穩地把細線固定在我的恥骨上方。

「啊?」我終於鬆開咬住的下，從嚨處漏一聲憋了一整個小時的氣音。

我躺在保健室的單人床上，閉著睛，左手著自己的，右手抓著自己的裙擺，下面被一顆機械的震到內不停痙攣，但永遠到不了那一步。

「啊?哈?啊?」我張嘴大呼，每一都帶著保健室藥草和消毒混雜的氣味。

「Q想要?」

但是不能。

「嗯?哈?」

那種懸在半空的折磨，比直接被他幹一個小時還難受。我覺我的下面已經漲到發疼，每一次的震動都讓我更接近一點，但永遠差那麼一點點。

要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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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

我用兩手指夾住尖往外拉。

保健室的紗門「咿呀」一聲被我推開，又「砰」地一聲彈回來關上。

只是二級。

我把書包放到地上，走到最裡面那張單人床，拉上床簾，整個人縮進那個小小的、被白簾圍起來的私人空間。

我自言自語著，淚從角下來，沿著太陽進耳朵。我把臉埋進手臂裡，咬住自己白制服的袖，下面來的體已經把內褲完全浸透，順著大內側沾濕了裙的內裡。

都讓在我體內輕微的彈一下。

我躺下來。

校護阿姨不在，可能是去福利社買咖啡，桌上還放著她的馬克杯。整間保健室只有我一個人，白的窗簾被風得鼓起來又落下，消毒的氣味混著淡淡的藥草味。

「主人?」我閉著睛對著空氣呢喃，「?Q受不了了?」

我的手卻不聽話，繼續往下，手掌整個蓋住裙底下那塊被震得腫脹的位，輕輕一。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伸進裙。

我住尖。

＊ ＊ ＊

我用指甲在尖上輕輕一刮。

K說不能。

我整節課沒有自，但那不是因為我有多自律，是因為我心裡那條線在拉著我，那條線的另一頭是K，我不想讓他失望。我想被他誇「好乖」，比我自己還重要。

「沙」一聲布料聲，我的指腹隔著百褶裙的布料摸上自己的下腹，從肚臍往下，往下，往下，停在恥骨的位置，那裡能摸到膠帶的邊緣，膠帶上還有一點汗。

二級。

（我瘋了...嗎？）

「嗯?！啊??」

我躺在那張白的單人床上躺了大概四十分鐘，覺像四個小時。

「?Q想被主人幹?」

「不行?啊?」我自己對自己說，閉著睛搖頭，「不行?不能拿掉?不能?」

還在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