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錄，一邊叫我乖，我就真的乖。

我自己都有點驚訝，那一刻我沒有害羞，反而有一種奇怪的享受，好像被拍下來這件事讓我更投。頭繞著他打轉，嘴裡發很輕很輕的聲音，我知鏡頭都錄著。

他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像是在規劃一次旅行，一次只有情侶才會一起去的旅行。

的節奏。

我住他，睛抬起來，看著鏡頭。

「妳學測準備得怎麼樣？」

他想把我最難看、最狼狽、最沒有退路的那一面，全錄進他的手機裡。

我嚨一緊，整個人嗆住，淚瞬間湧來。他沒停，手指纏進我的馬尾裡，抓得很緊，把我的頭當成小在用，毫不憐惜地一下又一下，地很、很猛。

再張開給他看，裡面乾乾淨淨。

「哪裡？」

他笑了一下，睛看著前方。綠燈亮了，他踩下油門。

爬到他面前，他什麼都沒說，手伸下來了一下我的後腦。我懂了。

就這兩個字。

然後才鬆開馬尾，退來一點點，停在我嘴邊。

他想把我拍下來。

最後他悶哼了一聲，把我整個頭一下壓到最，熱熱的、滿滿地進我嘴裡、嚨裡。他著我不放，直到最後一滴。

「考完試帶妳去一個地方。」

「沒想過。」

我整個人在那一瞬間軟下來，像被人從裡到外誇了一遍。剛才嚨的不舒服、淚、那種被當成工在用的慌亂，全被這兩個字蓋過去。

然後他忽然用力把我的頭壓下去。

「張嘴，」他說，「看鏡頭。」

下午他送我回家的路上，車停在紅燈前面，他忽然問。

「考完有什麼打算？」

「吞下去。」

晚上睡前他發了一張我全咬著髮圈，挽著頭髮準備紮起來、看著鏡頭一臉無辜樣的照片，上白皙堅的和粉紅的蓓，整個像是寫真女星一樣…補了一句「最喜歡這張，妳好。」我居然是覺得驕傲又開心…

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頭，很輕，很慢。

我以為他拍我，是因為他捨不得這個樣只存在一次。

「還可以吧，模擬考都有七十級分以上。」

我以為這就是喜歡。

「很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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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隻手著我自然下垂碩大的、一隻手放在我頭頂，一開始是輕的，後來越越重。我覺他的呼變，下面也脹得更厲害。

我的淚了滿臉。不知過了多久…我的嘴是他洩慾的，瘋狂被著，還要小心翼翼地不要讓牙齒刮到他的寶貝…

我有點嚇到，胃裡翻了一下，下意識地想抬起來氣，可是他的手得很穩，馬尾在他掌心裡被繞了兩圈。我作嘔的聲音從嚨處漏來，像一種很醜的哽咽，他聽到了，卻沒有停，呼反而更急。

我閉上嘴，嚨動了一下，全吞了，之前都有不小心吃到過，但第一次這麼濃稠，事實上沒有太有腥味，但也還是不是太好吃。

我以為這就是被渴望。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對我這麼狠。

＊ ＊ ＊

我抬起頭，睛紅紅的，角還掛著淚，嘴角有一點白下來。我張開嘴，讓鏡頭看見我滿嘴都是他的。

「以後妳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