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彪哥在北江饭店摆了一桌。他叫了几个兄弟还有几个穿亮片裙的女人，白嫂带张北参加。包间里的暖气烧得滚烫，桌上摆着几个炒菜和两箱啤酒。彪哥穿着件黑皮夹克坐在主位上翘着二郎腿抽烟，看见张北进来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张北坐下后彪哥把一个啤酒瓶推到他面前：「喝。」

张北没废话拿起啤酒瓶仰头灌了大半瓶。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往下滑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嗝。彪哥看着他喝完笑了笑说：「行，有你老子当年的样子。」

那几个穿亮片裙的女人坐在包间另一头嗑着瓜子低声说话。其中一个个子最矮的，扎着高马尾，穿着银色亮片裙裙摆短得刚包住屁股。她看见张北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也不躲反而冲他挑了一下嘴角。彪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哧」地笑了一声：「那是阿红，店里新来的。」

酒过三巡，包间里的气氛热了起来。几个兄弟开始划拳那些亮片裙女人也凑过来陪酒。阿红端着杯子走到张北身边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裙摆往上缩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和半个屁股蛋。她身上有股子浓烈的香水味，直往张北鼻子里钻。大腿压在他裤子上温热的感觉隔着布料传过来。

「小北哥,我敬你一杯。」她举起酒杯杯沿碰了碰他的嘴唇。

张北接过酒杯一口干了。阿红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停在胸口画着圈。彪哥看着笑了一声：「阿红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阿红没理彪哥她凑到张北耳边压低声音说：「待会儿去后院抽根烟？」

张北点了点头。

阿红从他腿上站起来扭着屁股走出了包间。张北等了约莫一分钟，然后也站起来往外走。彪哥在背后喊了一声：「别太晚。」声音里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

后院黑漆漆的只有一盏快要坏掉的灯发出昏黄的光。阿红靠在墙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头在黑暗里一亮一灭。她看见张北走过来把烟递到他嘴边，他低头就着她的手吸了一口。

阿红把烟扔在地上，脚踩灭火星，然后往他面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她仰起头看着他，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往自己那边拉了一下，嘴唇直接贴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烟味和啤酒的苦涩，舌头伸进来在他口腔里搅动，他的手搂住她的腰摸到亮片裙的拉链，直接往下拉。拉链「哗」的一声滑到底她的裙子从身上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裤。

张北把她推到墙上让她转过身面朝墙面，双手撑住砖墙。他褪下她的内裤，自己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穴口一下插到底。阿红叫了一声，他抓住她的腰开始抽插，她的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阿红却突然伸手往后按住他的腰：「等等……别这么急着干。」

她转过身面对他，伸手握住他那根沾满她淫水的肉棒慢慢撸动：「你这年纪鸡巴硬得快，但也软得快。想不想学点能让你多坚持一会儿的法子？」

张北喘着气点头。

阿红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胸前：「先摸奶子，是死抓，是用掌心托着，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轻轻转。」

她自己示范着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奶子上。张北照着做了，阿红的奶头很快硬起来。她满意地哼了一声：「对……就这样。现在把鸡巴抽出来。」

张北把肉棒从她穴道里拔出来，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淫水。阿红把他往旁边拉了几步，让他靠在墙上，然后自己半蹲下去把两只奶子夹住他的肉棒。

「这是奶子操。」她低声说，「用奶子把鸡巴包住，上下动。」

阿红把两团柔软的奶子挤在一起，把张北的肉棒整个夹在中间。奶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