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俊成神飄移略為動搖，他支吾其詞還未想這樣久遠，寒耀看了他的猶豫走至他前，輕拍他的左肩：「兩人堅定不移，或許事情會有轉機。」

他沉溺於娘娘給予的誇讚，握住她的手輕蹭臉頰，面帶止不住的笑意。

男認真思索後，點點頭開：「我聽娘娘的話，沒有板著臉兇人。」

最終抵不過玄龍拼命糾纏，只得娓娓來與芙蓉於凡間的故事。

玄龍的手離開俊成肩上，頷首黯然同意：「這倒也是，若下任帝君執意要芙蓉上仙為他補氣，你可承受得住？」

「說的也是。」男低頭，眸掠過一抹悵惘，右手撫上冰冷的岩石，

三百年了，回憶中的柔情他至今不曾忘記，而那位女的面容正與芙蓉上仙如一徹，他細細觀察過，就連角下的黑痣位置都分毫不差。

「僅是推測，不用太在意，況且說不定你多在她面前晃悠，哪天就對你產生新的情愫。」寒耀的建議讓俊成點頭如搗蒜。

「什麼？」俊成驀然僵住，若真如此，他豈不是害了芙蓉嗎？

女聞言不禁輕笑聲，她站起柔和地順摸著對方的黑髮，有如在誇獎一隻可乖巧的小獸：「寒耀好乖。」

寒耀拿著吃回到銘悟閣，他將糕點放在案桌上，嘴角不經微微上揚，紫涵看見忍不住好奇問：「寒耀，你遇到什麼好事了嗎？」

寒耀凝視俊成落寞的神情，他若有所思，腦海攥緊一條律法，輕聲開：「倒也不全然如此，據天規，神仙不可與凡人有愛戀之情，否則便會受盡酷刑，並抹除下凡的記憶。」

與此同時，芙蓉輕輕挲茶杯邊緣，凝視盤上那幾塊豌豆酥，她又拿著一塊放中，細細品嚐，忽地隱約覺得這滋味似是有些熟悉，她想起方才俊成的提問，心中湧觸情波動，苦澀蔓延，一抹記憶片段想要竄起但稍縱即逝，餘悸讓她惶惶不安，她無法理解自己為何會有這般心緒。

可她如今，似是將這一切忘得一乾二淨，心中再無波瀾。

三百年前於弦沐國的一場下雪天，俊成因不想接客而被紅樓掌櫃趕來，天寒地凍無處可去，他只能落街頭縮在一旁，幾天未進的體到又餓又累，前漆黑一片昏厥過去。

等他再次醒來，已躺在小木屋中的板床墊上，一名女見他甦醒，端起手邊熬好的溫熱湯藥讓他服下，又因著嘴裡苦澀面猙獰，她從中拿一塊塊黃糕點，親手餵進俊成中，邊溫柔說著：「來，吃點豌豆黃，能去去苦味。」

餵完之後，女也吃上一，她淡淡典雅的笑顏，真真是仙女下凡般令人恍惚幽夢。

甚至在那之後，他們一起在那間小木屋生活六個月。

「但我曾是凡人，與芙蓉上仙相戀，是否會??觸犯天規？」他的語氣顫抖不安，雙手不自覺攥緊。

雖說六個月的相處不長，他到底還是付了真心，但??卻從未問過女的想法。

「沒想到你與芙蓉上仙，在凡間還有這段往事，但是都過去那麼久，忘記也算正常。」玄龍聞言兩手一攤，惋惜說。

「對啊俊成，比起過往，這往後的日才更為重要，忘記從前不打緊，現在開始慢慢培養嘛！」玄龍笑著勾上男肩膀，以示安。

「這還是??寒耀聖仙嗎？」俊成看向同樣呆愣住的玄龍，他們面面相覷，為著他的轉變有說不的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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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退後一步向他們揮揮手離去。

通律法的白虎輕搖頭：「你被先母提攜至玄靈山時就已仙籍，雖說沒有仙等之位，倒也算半個仙人，不過??」他直視俊成那蹙眉擔憂的面容，緩地說著：「你可要想清楚，芙蓉上仙是凌風帝君的守護獸，將來必會回到玉衡天海，服從帝君的一切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