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住她前那颗早已立的蓓。尖绕着打转，然后轻轻咬住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磨了一下。

她看着他，过了很久然后说：“你在教我。”

陆景琛停下动作。他看到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肩膀在轻轻发抖，角有泪鬓发里，无声地渗枕。

她把他拉下来，吻他的嘴，尝到自己在他尖上残留的味——微咸的，带着她的温度。

她又哭了。抱着他的背，哭得浑发抖。她的泪全蹭在他肩膀上，顺着锁骨往下淌。他觉到她的内随着每一次泣在地绞着他，那的、温的、不规律的收，是他能受到她每一下心的痛。

他伸手垫在她，手掌包住床板的边缘，以防她的撞上去。这个动作让她眶猛地一酸——他在这样失控的时刻还记着这些。

“教到什么时候。”

他似乎收到了某无声的讯号，不再收力。重新时整没再整，每一次都带黏腻的，顺着会往下淌，打了下的床单。她被他撞得往上了一截，枕歪到一边，发散在床单上像的藻。

她的被他的骨一下一下地撞击，发沉闷而黏腻的声响。合渗的被他的动作搅成了细密的白沫，沾在她大内侧和他小腹上稀疏的发上。

他重新动起来。更慢更轻，像是用在哄她。她还在哭，他一边吻她的泪一边缓缓地又退，她的泪和她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更咸。

他没有问她怎么了。他只是把她咬红的手背从她嘴边拿开，把自己的手放她掌心里让她攥着，俯下，嘴贴上她的角，吻掉了那滴泪。然后是另一滴。然后是她颤抖的睫。他吻她的睛，吻她的眉心，吻她额角被冷汗浸的碎发。

她爸的案要翻了，她妈说不能再任何差错。可她现在躺在另一个男人下，满脑都是他的脸。他站在走廊里端着那盆蝴蝶兰，微微歪着，他往后退，扬起下，说“我真是贱”。

他趴在她上息未定，汗滴在她锁骨上。她的手指穿过他汗的发间，轻轻蹭着他的后颈，忽然说了一句：“你说得对。我是个不开心的人。”

她忽然把脸别过去，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她从东南亚的工棚忍到北京、从蝴蝶兰忍到他衬衫前襟上的泪——在这一刻忽然找不到任何可以继续忍下去的理由。

陆景琛抬起。她的睛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

她搂住他的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随着他每一次缓缓的发破碎的息，那些息夹着哭腔，像被皱的纸团。他在她释放了，她没有躲，也没有让他停。她只是把他抱得更，让那的度在最蔓延开来，像是要在她最冷的那个角落里一小片火。

。”

他还在她里，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让她裹着他，让她决定什么时候继续。

她攥着他的手，攥得很，过了很久才开，声音沙哑而脆弱。“你为什么不问我。”

他在她里停了一下，让她适应，让她决定节奏。她觉到他大的撑满了她——那被填满的觉让她想哭。他的虎卡在她膝盖内侧，把她一条轻轻抬起来，调整了一下角度，重新。这一次他得比刚才更，到了某个她自己都不知的度。她仰起，嘴张开，溢无声的尖叫。

他的时候很慢。慢到她能觉到自己内的每一寸褶皱被他撑开时的细微颤栗，的棱角刮过某的隆起，她的小腹猛地收，脚趾蜷起来，指甲在他小臂上划一浅淡的白印。

他低看着她，那双一向沉静的睛里有一她很少在任何人脸上看到过的东西，心疼，笃定。“你不想说的，我不会问。你想说的，我一直在听。”

他说：“不开心的人不会在港大半夜翻墙的时候笑那么大声。你只是还没学会放过自己。”

他把她揽怀里，让她的枕在他的手臂上，把被拉上来盖住两个人。“教到你学会为止。”

她的手指猛地攥了他的发，他觉到了疼痛，但没有松。换了一边，手指代替嘴覆上刚才被冷落的那一侧，指腹绕着尖画圈，然后用拇指和指轻轻捻住，搓。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内裹了他的，每一次收缩都被他觉到。

“问我在占碑发生了什么。问我为什么哭。”

他动得很稳。不快不慢，每一记都而实，节奏和他在投委会上总结陈词时一样——准，从容，不浪费一丝多余的力气。

她的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尾骨把他往下压，把他拉得更，手指陷他后背的肌里，指甲掐几浅红的印。

“嗯。”

“问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