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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靠在门板上,手掌还贴在自己脸上,指尖残留着刚才掐掌心留下的月牙形白印。
蝴蝶兰还在窗台上,花瓣在空调风里轻轻颤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和冰凉的地砖,脑子里反复回放他最后那句话。
她忽然拉开门,赤脚踩在走廊地毯上,朝那个已经快走到拐角的背影追过去。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她在他开口之前攥住他的领口,把他拽进了旁边的消防通道。应急灯把狭窄的空间照得半明半暗,他后背撞上冰凉的水泥墙,她踮起脚吻上去。
这个吻不是温柔的。她的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舌尖撬开他的齿缝,呼吸像被什么东西烫过一样急促而灼热。她尝到了血腥味——不知道是他的还是自己的。
他双手握住她的肩头把她从自己身上拽开。力道不算粗暴,但很坚决。
“现在又要干嘛?”
“分手炮。”苏青禾缠上去。
“够了。”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这两个字下面,“我没兴趣。”
苏青禾看着他,胸口起伏着。消防通道里只有应急灯微弱的绿光和楼梯间某处水龙头没拧紧的滴答声。
她往前迈了一步,又吻上去。这一次她的牙齿咬住了他的下唇,用力到血腥味在两个人舌尖上漫开。她感觉到他的呼吸乱了一下,但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抬起来。
“我说够了。”他把她再次推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唇。手背上蹭过被她咬破的嘴角,一道浅淡的血痕在应急灯的光下泛着暗红。
苏青禾盯着他,往下看了一眼。他穿着那条深灰色速干裤,裤型宽松,但裆部隆起的弧度在应急灯下骗不了任何人。
她伸出手,用手背蹭过那个隆起的弧度,感觉到它在她的触碰下又硬了几分,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里的热度。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冷的笑,然后抬手扇了他一巴掌。力道不轻不重,只是刚好把他的脸打偏到一边,额前碎发遮住了眼睛。
“你不是没兴趣吗。”她说,声音冷漠,像是在做尽调报告时指出一个数据矛盾。
他转回头看着她。原始的情绪在燃烧,被羞辱和欲望同时点燃的危险。他一把将她转过去压在楼梯栏杆上。铁栏杆冰凉而坚硬,硌在她小腹上。她听到他在背后解开皮带扣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响。他没有脱她的衣服,只是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扯到膝盖,手掌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后拉。她能感觉到他硬挺的性器抵在她臀缝里,滚烫而坚硬,顶端渗出黏腻的前液沾在她皮肤上。
他进入的时候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一插到底。
她仰起头,后脑勺几乎碰到他的锁骨,牙齿咬住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回喉咙里。她里面还不够湿,他太大,进得太急,每一下抽插都带着被强行撑开的钝痛。
但那种痛让她清醒,让她知道这不是梦,不是幻觉,不是一厢情愿的想象。这是真的。他在她身体里,用最原始的方式告诉她:他可以推开她,但他做不到不想要她。
没有任何技巧。没有她熟悉的、他做爱时那种沉稳而精准的节奏,只有最原始的、近乎暴烈的抽插——每一下都又快又深,每一下都像是要钉穿什么。栏杆在他们身下发出沉闷的金属震颤声,应急灯的绿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像两个扭打在一起又分不开的困兽。
他的手指掐着她的胯骨,力道大得明天一定会留下青紫的指痕。她趴在栏杆上,脚趾蜷着,身体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滑,大腿内侧贴着他腰侧的肌肉能感觉到那里因为发力而硬得像石头。
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而破碎,每一下顶入都像在用那句话捅她——“苏青禾,说你不要我了。你说。”
她的脸颊蹭着栏杆的铁条不让自己叫出声。铁锈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她的内壁被他的茎身反复撑开碾磨,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几乎顶进宫口。
她能感觉到自己在痉挛,从阴道深处到小腹到整个骨盆,那种痉挛不是高潮——是身体在被如此粗暴地对待时不由自主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