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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水与痴缠(顾时晏野外play)(2/2)

她把脸埋他肩膀里,整张脸得不像话,心快得耳都在擂鼓。她的不由自主地绷,然后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在他怀里剧烈颤抖,她的来得又凶又急,内死死绞住他的,一从她内涌来浇在他的上。他被她夹得实在受不了了,在她最释放了,接一浇在她的最

合着她,在她每一次坐下的时候轻轻往上,节奏默契到不需要任何言语。后来她越来越快,发从肩膀上下来,垂在他脸上,她的息越来越碎,撞击他大的声音和河的轻响混在一起。

她说是刺激,然后收把他缠得更。他翻把她放在他那件铺在石地上的衬衫上,俯压下来,把她的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每一下都而沉。她伸手攥住旁边一把野草,泥土从指间挤来,她本没注意,她的全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每一次带来的战栗上。空气里弥漫着河的腥甜、泥土的和她自己微咸而黏腻的气息。

又传来丰收节的音乐声,鼓和竹笛混在一起,节奏忽快忽慢。苏青禾把脸埋他颈窝,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下,她整个人都变得格外。每一次鼓响起,她的内都不受控制地收缩绞。他觉到了,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她是张还是刺激。

他忽然停下来,让她听。河面上传来摇橹声,极轻极缓,由远及近,船一盏油灯的光在黑暗的河面上缓缓移动。他就在这个时候开始重新——在陌生人经过的时候,在随时可能被听到、被看到的恐惧里,用最慢最的节奏撞她最的位置。

她把他的拉下来吻了他的角,尝到咸涩的泪和河的微甜混在一起的味。她在他下,在这条河边,在陌生的船灯经过时把自己完全不设防地给他。这是他等了太久太久才等到的。他大概以为自己再也不会等到。

船过去了,摇橹声远了。他趴在她息未定,汗从额角下来滴在她锁骨上。她伸手摸他的脸,指尖到他角又有一。她在月光下看着他,说又哭了。他说没哭,是刚才她太兴奋了。她说她太兴奋他会哭?他说嗯。

有动——他在她里,额抵着额,呼和呼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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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的脸捧起来,用拇指掉他尾那极淡的红痕,说以后每次让她在上面她都要把他哭。他说试试。她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心想这个人,嘴的老病真是改不掉,但她也不想让他改了。

他坐起来把她整个人圈怀里,这个姿势得极,她攀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发压抑而短促的气声。月光从榕树气隙里洒下来,在他后背上投下一片细密而斑驳的光影。

河对岸传来几声蛙鸣,还有隐约的竹笛声和笑声——大概是丰收节还在继续,在河的另一边某个他们看不见的地方。这些声音很远,被河稀释过,但又能模糊地听到调。苏青禾下意识地夹了一下,他闷哼了一声,手指在她腰侧掐得更。她开始动。先是缓慢的起伏,双手撑在他,腰肢上下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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