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老给你安排这间房是不是故意的，他说肯定是。她又说明天早上老会不会在楼下问昨晚动静怎么那么小，他说如果她问就说是苏总谅隔音不好主动要求克制。她踢了他小一脚，说这算克制吗刚才床都快塌了，他说比起在新加坡那次已经很克制了。

问昨晚睡得好不好你怎么答，她说那你现在松开我让我去睡，他说不行——你还没学会说谎，明天肯定馅。她笑着把他拉下来吻住他的嘴。

油灯被他的手臂无意间扫灭了，房间里只剩下月光。竹编的窗棂在两人叠的上投下细密的格光影，河在窗外静静淌，偶尔有夜鸟从榕树上掠过，发一声极轻极低的鸣叫。他把她放在竹床上，俯压下来。竹床轻轻吱嘎了一声，像是在替这个安静的夜晚一个温柔的注脚。

她拉下他的，把脸埋他的前。他的结在她嘴下不停地，他抬起她一条架在自己肩上，重新，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上了一小截又被他的手扣着腰拉回来。她的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她闷在棉絮里的声音渐渐，他在她最失控的时候俯下来，一只手托着她的后颈不让她撞到床，嘴贴在她耳廓上，用气声低低地唤她的小名。

他在那个吻里又涨大了几分，她闷哼了一声，然后他开始送。先是而缓的几记，她觉到他上每一脉的动，觉到的棱角一次次刮过内某的隆起。她把自己的微微抬起来一，让他得更。他低住了她的尖，尖绕着打转，然后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住端，手上力加重加快。竹床开始吱嘎作响，节奏和他腰腹的动作重合又错开。

他扶着自己缓缓她。她仰起，后脑勺陷枕里，嘴张开溢无声的息。她里面已经很了，但他太大了，每一次都而满。她收缠住他的腰把他吞得更，手指陷他后背的肌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过几浅红的印。

月光落在他后背的肌线条上，把肩胛骨的弧度勾勒得很清楚。她伸手摸到他的带，解开，来，金属扣在寂静里发一声清脆的响。他握住她的手，十指扣，把她的手在枕上。他低看着她——月光下她的睛很亮，嘴被他吻得微微发红，发散在白枕上像铺开了一整匹的丝绸。

他把她的仔扣解开，拉链拉下，手指勾住腰边缘，连带着底一起褪下去。褪得很慢，指尖沿着她大外侧一路到脚踝，像是在拆一份他等了太多年终于可以亲手拆开的礼。

”是啊，我真有福气。”

“那下次换个地方，不用克制。”她说。

她把他的拉下来，吻了他的眉心。

竹床不再响了。月光从竹编窗棂里漏来，落在他汗的后背上。她伸手摸到了他后颈的那一撮发，和多年前他趴在窗台上听她弹琴时一模一样，无论怎么都不下去。

她抱他的背，手指陷他汗的肌里，把他缠得更，把他拉得更。窗外河安静地，榕树的气在夜风里轻轻晃动，远丰收节的最后一串爆竹在夜空里炸开又熄灭。他在她内最释放，的一接一浇在她的心。他把脸埋在她里，呼渐渐平稳下来。

他解她衬衫扣的时候很慢，一颗接一颗，每解开一颗就把嘴贴在来的那寸肤上。他能觉到她的脉搏——在锁骨窝里得很快，在沟得沉稳，在小腹上贴着他嘴的时候得急促而。她把他的衬衫从肩褪下去，手指碰到他肩上那枪伤的旧疤，指尖沿着它微微凸起的边缘慢慢划了一圈，然后她仰起吻了它。他在那一瞬间闭上了睛——那个位置太久太久没有人碰过了。

她伸手把他的拉下来，用力吻他。那个吻里没有技巧，只有被他的话击中腔最之后翻涌上来的、得快要溢来的情。竹床的节奏开始失控，他不再收力，每一下都到最，床脚的吱嘎声混着两人重的息和合的黏腻声，一起被月光和竹影吞没。

她偏过睁开，月光碎在他睛里，像河面上被散的星星。他低看着她，神温柔得像月光本。他说，他说他刚才跟老说，这是他的老婆，老说有福气，老婆找得好，好看，白净，难怪他这么她。他问老怎么看来，老说他从来没有带人来这里，他从来都是一个人。她带他回来，她一定是他的老婆，他一定很她。他看着苏青禾，说他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