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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晏为爱做鸭~会议室sex(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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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晏为爱做鸭~会议室sex



苏青禾是被雨声吵醒的。不同于陆景琛来的那天劈头盖脸的暴雨,清晨细密密的雨滴、像有人在窗外翻一本很厚的书。

她翻了个身,腿根的酸软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小腹深处还残留着某种被反复撑开碾压过的钝胀。她睁开眼,枕头上有一股很淡的松木味——不是她的洗发水,是昨晚那个人把脸埋在她发间时留下的气息。

她撑起上半身,被子从肩头滑下来,锁骨和胸口好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大腿内侧的青紫指印比上次更密。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倒灌回来:洗衣房门口她扇了他两巴掌,他把怀表攥在手心里,她转身走回酒店时在走廊里被他从背后拽住手腕,他把她按在房门上,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狠劲。她把他衬衫的扣子扯崩了两颗,他把她托起来抵在墙上,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话。后来他把她抱到床上,从后面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床头滑,她咬着枕头不肯出声,他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声音沙哑而破碎——叫我的名字。她没有叫。他就一直做到她叫了为止。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她用手指捏了捏领口,心想算了,反正这趟出差带的都是旧衣服。她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澡,热水从头顶浇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些新的旧的叠在一起的指痕。

同样的错误犯了两次,这次她连“错误”这个词都不想用了。

她换好衣服出了房间。占碑的清晨被雨水洗过之后空气里有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腥甜,棕榈树的叶子绿得发亮。她端着咖啡往工棚走,脑子里已经在转今天的勘测行程——占碑线路最后一段的并网接入点需要实地确认,下午还要跟当地能源局的人开视频会。她推开临时会议室的铁皮门。

顾时晏坐在里面。

她端着咖啡的手在门把上停了一下。他坐在长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线路修正终稿,衬衫袖口卷到手肘,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梳得一丝不苟,额前垂下来几缕。他正用钢笔在文件边缘写批注,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和昨晚在洗衣房门口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没有愤怒,没有破碎,没有那种被逼到绝境之后歇斯底里的崩溃。只有一种很平静的、像是在等猎物自己走进笼子的笃定,甚至是期待。

“早。”他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但语调很稳,和平时开会时一模一样。

苏青禾端着咖啡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走进来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在他对面坐下。“你没走。”她说。

“勘测还没结束。”

“我以为你今天早班机回新加坡。”

“改了。”他把钢笔帽旋上,合上文件,靠在椅背上看着她。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规整地卷了两道,下颌角的线条在晨光里干净利落。和昨晚那个把她按在房门上、衬衫扣子被她扯掉两颗、在她耳边沙哑地说“叫我的名字”的男人,判若两人。但苏青禾注意到了几个细节:他袖扣的颜色并不搭配——颜色更适宜的那颗是她昨晚扯崩之后滚在地毯上的。他左手腕上多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是她昨晚在黑暗中用指甲划的,他大概自己都没注意到。他放在桌沿的左手食指微微蜷着——紧张的时候才会有的小动作。

苏青禾靠在椅背上,端起咖啡杯,隔着杯沿看着他。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还行。”

“还行。从我嘴里说还行是‘非常好’,从你嘴里说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他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几乎算不上笑的弧度,“你呢。睡得好吗。”

她歪了歪头,故意不回答。然后放下咖啡杯,把随身的包拿过来放在桌上,从里面掏出钱包,打开,抽出一张一百美元的钞票,放在桌上推过去。顾时晏看着那张钞票,没有说话。

她又抽了一张,放在第一张旁边。然后第三张,第四张。每放一张都用指尖按住纸币边缘,在桌面上推过去时纸面和木桌摩擦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和签字盖章同等严肃的事。

“昨晚辛苦了。”她说,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吐息稳当,“一次一百,四次四百。小费另算。”她又抽了两张放在最上面,“我不知道你的行情怎么样,这是小费。伺候得不错。”

顾时晏低头看着桌上那几张钞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伸手把那几张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压在文件下面。

他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她面前。他今天穿着深灰色衬衫,袖扣是银蓝色的,领口微微敞开,站在她椅子旁边低头看着她。那个姿态和昨晚把她按在墙上前一模一样,但他没有伸手,只是用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从上往下注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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