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软肉里。

“顾时晏——”她呜咽着想退，被他扣住腰按回去。他更重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起来，再被他按回阴茎上。她说不出话，只能趴在他胸口，指甲陷进他的肩膀。

陆景琛跪在她面前，把她垂下的碎发拨到耳后，捧着她的脸吻她。他的嘴唇从她的嘴角滑到锁骨，含住她被汗浸得亮晶晶的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她在他嘴唇下崩溃地摇头，所有的呻吟都被撞碎，分不清是谁在给她快感，也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喊谁的名字。

“看着我。”顾时晏扣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低头看自己。那双深褐色的眼不再是冰，像快要碎裂的琥珀。他顶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哑，“说你不会再跑了。说你不会再留我一个人。”

她的眼眶在他这句话里彻底红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哽咽而破碎：“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

他在她这句话里仰起头，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更深更重地进入她。她在双重夹击下再也撑不住，全身痉挛着攀上高潮，穴道剧烈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再次释放。他最后几次顶入既深且重，每一下都像是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嵌进她身体里，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浇在她最深处。她浑身都在发抖，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体液和精斑。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慢慢睁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光弧，意识一点一点从远处收回来。她感觉到床单湿了一大片，自己的腿还在发抖，身体里里外外都是他们的痕迹。

后来在浴室里，热气氤氲中顾时晏用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在怀里。她靠在他胸口，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陆景琛站在洗手台前，把毛巾拧干，走过来帮她擦脸上残留的泪痕。她被他指尖的温度弄醒了，睁开眼，看看他，又看看正抱着自己的顾时晏。

这两个人从晚宴到现在一直在配合，她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达成的默契、不需要言语的协议。

“你们什么时候商量好的。”她声音沙哑，嗓子还带着刚才叫哑的余韵。

陆景琛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发顶。顾时晏把她往怀里又拢了几分，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他说，商量什么。她说什么都可以。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那句让她心跳漏了一拍的话。

“苏青禾，你更想怀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