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晏把她的脸扳过来面对自己，又在加了一指。三手指几乎填满了她，之间连的褶皱都被撑平。他盯着她的睛，那双褐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快要碎了。

“谁都可以，求求你们。”她声音发颤，理智已经被情烧得所剩无几。陆景琛听到这话，眉微微皱起，缓缓把她的分得更开。房间里空调的冷风拂过寂寞的，她的燥得不到疏解，反而被得更甚。苏青禾痛苦地起腰，离床悬在半空，腰肢在空中轻轻颤抖。

陆景琛低看着她。她的角还挂着刚才被顾时晏来的泪痕，嘴被自己咬得微，投委会上冷静锐利的苏总变成了一个被情泡了的、可怜兮兮的小东西。他伸手拨开她脸上被汗粘住的碎发，拇指停在她角。

“求谁。”

“喜吗。”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不说就停下了。”

“你。”她抬起泪蒙眬的脸颊，把脸贴他掌心里蹭了蹭，睫扫过他的掌纹，声音轻得像猫叫，“陆景琛，求你。”

陆景琛的手指去，带着他所有事时都带着的、准到小数后两位的笃定。中指抵着缓缓旋转着推去，她的内从往里一寸寸被撑开，他能觉到她致的裹着他收缩，每推一步就痉挛一下。

他的指腹在她内轻轻勾起，正好在那块略糙的上。她的碎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顾时晏跟着也加一指，两修长的手指在她内错着——陆景琛的时候他退来，他去的时候陆景琛的指节刚好过边缘被撑得发亮的。声越来越响，咕唧咕唧地混着手指送的节拍，她大内侧全是被带来的透明黏，沿着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的痕。

“别忍。”陆景琛说，声音很低，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让他们听见。”

他奖励似的吻了她漉漉的角。同一瞬间，顾时晏施舍似的住她另一侧尖，尖裹着用力一。她弓起背，觉自己的魂都快被他从去了。陆景琛没有再折磨她——他把自己送去，整没，把她所有的空虚和难耐一并填满。她仰起叫了一声，声音碎成好几截，混着哭腔和餍足的颤抖。

她咬着枕忍了片刻，终于忍不住了。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转过去看他，眶红红的，声音沙哑而委屈，带着一丝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撒，随着话音轻轻往后拱了拱。

他送了几下，她就开始痉挛，绞着他不放，随即一温的从合涌而，打了他的小腹，顺着他的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的痕。她狂的时候顾时晏也没有松，仍然在她尖上慢慢地画着圈，把她的每一波痉挛都延长成无休无止的余韵。她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两个人拆成了碎片又重新拼起来，每一片都是他们的。

苏青禾偏过，把脸埋陆景琛的腰侧。他们就是要她说。陆景琛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同时碾上，低看着她。她的睫全了，嘴被自己咬得发白，但还是不肯声。他忽然笑了一下，很轻很淡，和手上情的动作形成烈的对比。

“舒服吗？”陆景琛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不稳，但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酸意，“乖孩，比凌越泽更让你舒服吧。”

看着她起的腰，看着她被悬在半空、上不去下不来的痛苦，陆景琛心里那绷了很久的弦终于松了。他就是要她开。要她求他，要她把那层壳自己卸下来。

顾时晏说到到。三手指同时来，只留指尖停在边缘，轻轻着那颗还在痉挛的珠。她整个人被悬在半空——刚才还差几秒就能到，现在所有的快都堵在那一线之隔，像被掐住了咙，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空虚比任何一次都更难熬，小腹像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不满。

“你来……求你了。”

不想声，但陆景琛的拇指正好在这个时候碾过她最的那一。她仰起叫声来，剧烈地颤抖，想要夹，被顾时晏用另一只手住膝弯压在床单上。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微微抬起又落下，在床单上难耐地蹭着，翕动着往外吐一小透明的黏，像是在无声地求他来。

她咬着他的肩膀不肯声，牙齿陷他衬衫的面料里，尝到了棉布和汗混在一起的咸涩。他觉到她咬合的力，手指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在任何人面前都能条分缕析、寸步不让，唯独在床上，在他和顾时晏面前，不能。

“问你话呢宝贝，喜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