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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她，那你就不只是看轻自己，也是看轻了她——她选的人，不是陆景琛还是别人，肯定不是因为谁比她。人家自己就是靠山。”

凌越泽忍不住笑了一下：“熬走了？”

“对，熬走了。你妈跟我说，她说我愿意嫁给你，不是因为你条件比他们好，是因为你让我知，在你面前我不用装。”凌父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在提起妻时才会现的笑意，角那些细纹全都活泛起来，像被光晒过的旧书页，而，“所以我娶到你妈妈，幸福了一辈，我希望你也能有这份福气。”

他看着儿，话锋一转：“所以我问你——陆景琛能给她的，你能给吗？陆景琛不能给的，你能给吗？你想过没有，苏青禾这样的女人，不会甘心谁的附庸。她有自己想的事，想走的路。比方说，景元资本能给她一个项目，凌风能源能给她一整个赛。”

凌越泽看着这条消息笑了，靠在车门上，梧桐树叶在他沙沙地响。他给苏青禾发了条微信，措辞和平时一样吊儿郎当：“苏总，新加坡之行，用不用我帮你打前阵？”

他站起来走到儿面前，窗外是复兴西路的梧桐树。午后的光穿过树叶隙落在他肩上，把他的背影衬得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你要是真有本事把她娶回来，凌风能源的海外业务，全给她。不是给你打工，是让她掌舵。她想要多大的舞台，凌家就给得起多大的舞台。这不是为了追她开空支票，是因为她有这个本事。我这个人生意，从来不亏本买卖——她是值得投的。”

“那不是还没结婚吗。”凌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语气忽然变得轻松起来，带着一上海男人特有的、举重若轻的诙谐，“你知你妈当年有多少人追吗。从静安寺排到外滩，大学同学个个条件比我好。家世比我好，学历比我，长得也比我像个人。那时候所有人都觉得她会嫁给她那个校草大学同学，本没我什么事。我呢，件不行，件凑——我把她所有的事都记在脑里。她喜什么，讨厌什么菜，周末去什么地方消磨时间，工作上遇到困难是喜有人帮还是喜自己扛。我全都知。后来追了好几年，把她边那些条件比我好的全熬走了。”

隔了两秒又追了一条：“追不到也没关系，回来你妈给你炖腌笃鲜。但你最好追到，这个人能让你变得更好。这份福气，不是谁都有的。我还跟你妈妈说了，她下周有空，你要是能请苏小来家里吃顿饭，她亲自下厨。”

她一时没回。他把手机收袋，发动引擎。导航还没开，但他已经知下一站去哪了。

他爸回得很快：“你是我儿，当然追得到。”

凌越泽从老宅来的时候，梧桐树的影已经铺了满地。他站在车旁边给他爸发了条消息：“爸，你真的觉得我追得到她吗。”

又隔了片刻，追了第三条：“对了，你妈让我补充一下——她说你爸当年在众多情敌中脱颖而，靠的主要是长得帅。我觉得这个说法比较客观，供你参考。”

凌越泽低下：“她说她边有个人。不是男朋友，不是恋人。但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