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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被刻意压制的燥热。
沈清辞将姜南星放在那张宽大的真丝大床上,动作甚至带着一丝生硬的掠夺。他扯掉领带,那双总是握着机密文件、指点江山的手,此时正颤抖着覆在南星破碎的旗袍领口。
窗外的风雪似乎都被隔绝在了这方寸之间。
“南星,你看着我。”
沈清辞俯身,那双深邃如渊的眼里,此刻烧着两簇足以焚毁理智的业火。他摘掉了那副金丝眼镜,没了斯文的遮掩,这尊新京神明眼底的戾气与占有欲再也藏不住。
“刚才霍峥掐了你这里,周奕川吻了你这里……对吗?”
他修长的手指在那几处刺眼的红痕上缓慢而沉重地研磨着,嗓音低哑得如同拉满的弓弦,“沈某等了你二十年,护了你这么久,不是为了看你被这些野狗弄脏的。”
南星仰着头,长发散落在灰色的床单上,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这个禁欲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彻底破防,心里溢出一种变态的快感。
“沈叔叔……您不是要还债吗?那就……用您最干净的东西,把南星洗干净啊……”
这一声“洗干净”,彻底扯断了沈清辞脑子里那根名为“伦理”的弦。
沈清辞猛地撕开了那层已经碍眼的布料。
他没有直接占有,而是用一种近乎残酷的优雅,开始了他的“清理”。
“乖宝,别躲。沈叔叔今晚会让你知道,新京的规矩到底是谁定的。”
他吻得极其凶狠,像是要将那些残留的、属于别人的气息全部吮吸干净。他那双厚实的大手死死掐在南星的腰际,力道大得几乎要在那白皙的皮肉上刻下沈家的纹章。
“唔……好重……清辞……”
“重?这就受不了了?”沈清辞低吼一声,他解开了衬衫,那副常年健身、极具成熟男性力量感的躯体猛地压了下来,“沈叔叔这辈子没动过色念,积攒下来的‘利息’,你今晚……一点都别想逃。”
他大手猛地分开她的双腿,看着那处早已因为惊吓和快感而泥泞不堪的禁地,眼神暗得惊人。
“流了这么多水……是在想那些野狗,还是在想沈叔叔?”
他不再自称沈某,而是自称为“沈叔叔”,甚至是带着一种野兽般的自负,还有点禁忌感。他并没有用任何辅助,只是那根由于压抑太久而胀大到近乎狰狞的坚硬,在南星的腿根处反复摩磨。
“乖宝,自己把腿打开,支撑起来。让沈叔叔看看,你被他们弄坏了没有。”
南星颤抖着,在那极具威权的目光下,缓缓打开了自己。
沈清辞没有任何前戏,或者说,这么多年的守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