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声嘀咕了一句，把被拉过来盖住自己，心里却莫名有堵。

他这次是真的走了。

“混……骗……装什么冷静……真走啊？真有……！?晾我的是你，突然现的是你，我的也是你，现在又说走就走……你有病吧？！?以为扔张卡我就稀罕？梦！”

他低看着你，表情依旧冷静，神却沉得吓人。声音低低的，一字一句问：

门被轻轻带上。

铁路终于停了下来。

走廊里很快没了脚步声。

他从钱包里一张黑的银行卡，随手扔在床柜上，发轻微的“啪”一声。

没有犹豫，也没有再多说一句。他从床上下来，动作净利落，把散落的衣服一件一件穿好——衬衫、、带，全整理得一丝不苟，像刚才那场激烈的事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故意晾我、骗我、把我成这样……你有病吧？！！！”

他真的走了？

床上的痕迹还在，空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可人已经彻底走了。

你剧烈起伏，眶发红，气还没消，几乎是立刻，嘴上也没停：

“……靠？”

怒火再次涌上来。你咬着牙从床上爬起来，得差站不稳，却还是走了淋浴间。冲下来的时候，你一边搓一边骂，骂得比刚才还脏：

“真的想让我？”

“……真走啊。”

“对！！现在就！别再碰我了！你这个混……啊！”

你把上残留的痕迹洗得净净，来后发还滴着，随手抓起那张银行卡，走到垃圾桶边，用力剪成了好几截，一块一块扔去。

你一脸问号地坐起来，看着那张被扔在床的银行卡，又看看闭的房门，整个人愣住了。

剪完之后，你站在原地，还在起伏，却忽然觉得房间安静得有些过分。

下一秒，他整了来。

铁路看着你，沉默了两秒。

你把卡也剪了。

你还赤地躺在凌的床单上，双微微发抖，空落落地往外渗着混合的。脑里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把剪碎的卡扔垃圾桶，回到床边坐下，看着空的房间，骂完的那气渐渐散了一些，只剩下一说不清的空落和烦躁。

然后他拿起外，走到门，连回看你一都没有。

他缓缓把大半，只剩下还浅浅抵在你红的，没有再往里。房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你急促的息和他平稳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