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师走上前。展开羊皮卷，高声宣读。

"黑市公开拍卖条款第七条：买主有权在交易完成后对标的物进行当场使用权确认。确认过程公开，作为交易完整性证明。"

台下响起了零落的掌声。不是喝彩——是催促。快开始。

厉晟站起来。外袍从沈瑶身上被抽走的那一瞬，冷空气扑上她的裸体。乳尖再次收硬。小腹上的毛孔全部立了起来。厉晟单膝跪上红绒，双手各握住她一只膝盖，把她的腿向外掰开。腿间那道未曾示人的缝隙在晨光中暴露无遗。阴阜饱满。阴唇紧闭。缝隙之间只有一道窄窄的浅粉色的线。处女膜在阴唇最深处隐约可见——薄韧，近乎透明，像一层没被任何人戳破过的茧。

台下响起细微的抽气声。商路主人摘下眼镜擦了擦。蛮王使者舔了一下自己嘴唇上的干皮。后排有人站起来。前排有人把椅子往前挪了半步。沈瑶无法合拢双腿。厉晟的双手像两把钳子，把她最隐秘的部位掰开展示给满厅的人。

她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眼眶开始发烫。但厉晟没有看台下——他只看她。

他俯身。嘴唇贴在她眉心。

"怕？"

沈瑶没回答。她死死闭着眼。嘴唇又咬白了。

"睁眼看我。"

她摇头。他一只手从膝盖移到她下巴——虎口卡住，力道比昨晚大。她的嘴被他捏开了一个小缝。

"睁眼。看着我。不是他们。"

沈瑶睁开眼。眼泪终于溢出来，从眼角滑进发间。她看着厉晟。他的脸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眉骨很硬。眼窝很深。瞳色极暗。他呼吸的热度扑在她嘴唇上。

她看见他嘴角有昨晚她咬破自己嘴唇留下的血痕。他舔掉了一部分。但没全擦干净。

"记住。你的第一次不是他们的。是我的。"

他收回卡她下巴的手。用同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沈瑶没看那里。但她感觉到了——灼热的。硬得不像肉体。龟头抵在她的阴唇缝隙口，隔着那层薄得透明的处女膜。它比他的指腹粗太多。她的身体在接触的那一秒本能力收缩。

厉晟低喘了一声。不是疼的——是爽的。龟头被处女膜外层的嫩肉推挤着，她的抵抗反而让整根阴茎更硬。

"放松。你越夹越疼。"

他扳住她的腰侧。两只手的虎口同时陷入她腰上的软肉。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的细腰形成巨大反差——他一双手几乎可以把她整条腰完全掐进去。然后他挺腰。

龟头捅穿了处女膜。

那层薄韧的膜在瞬间撕开。沈瑶的瞳孔在一秒之内放大到极致。私处传来一种从没体验过的剧痛——不是切的痛，是撑的痛。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里面往外撑开。她的腰弹了起来。嘴张开却发不出声——第一秒太疼了，疼到连叫都不会叫。

然后声音来了。

"啊——！！！"

她仰起脖子。青筋从她颈侧浮出来。疼到头皮发麻。指甲掐进自己绑在身前的手心里——掐出了四道血印。

厉晟停住了。他只进了三分之一。龟头已经越过处女膜，阴道的嫩肉正疯狂挤压入侵者。太紧了。紧到他额头的青筋也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