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网直播调教(上)

冰水从头顶灌下来的时候。沈幼薇以为自己在做噩梦。

每一滴都像针尖扎进头皮。冷水顺着发丝往下爬。爬过额头。爬过眼角。爬过下巴尖。水珠在锁骨窝里打了个旋。满溢出来。分成两股。一股钻进乳沟。贴着胸骨往下淌。一股绕过乳房的弧线。从侧面滑下去。在小腹汇合。流进肚脐眼里。肚脐满了。水溢出来。淌过小腹下面那片稀疏的软毛。淌进腿间那条紧闭的肉缝里。

冷。刺骨的冷。

每一寸皮肤都被冰水炸开了毛孔。鸡皮疙瘩从手臂蔓延到大腿内侧。两颗乳头在冷水里猛地缩了一下。然后硬起来。从软塌塌的粉褐色变成了两颗红豆。乳晕上密密麻麻的小颗粒全竖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里一点一点绷紧。像有什么东西在从里往外顶。乳头顶端的皮肤被撑得透亮。

她打了个激灵。睁开了眼。

惨白的灯光从天花板直直打下来。刺得瞳孔缩成针尖。她眯起眼。想抬手挡光。手被绑着。宽皮带扣在铁扶手上。金属扣冰凉。勒进腕骨的皮肤里。她磨了一下手腕。皮带的粗纤维刮过腕部最薄的那层皮。沙沙地疼。脚也动不了。脚踝被同样的皮带固定在铁架子的两个分叉上。两条腿被分得很开。大腿内侧的一根筋绷得发疼。疼得发酸。

她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的身体。

全裸的。一字排开。不。比一字更开。腿被分到极限。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敞着。对着正前方。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扯到微颤。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冷风拂过那条紧闭的肉缝。她感觉到了风吹在阴唇上的凉意。像有人用嘴唇贴上去。吹了一口气。

正前方是四台摄像机。黑色的机身。红色的指示灯。全亮着。

四台机器围成半圆形。一台正对正面。一台在左。一台在右。一台从天花板吊下来。镜头朝下。对准她被分开的双腿正中间。每个镜头上都有一个红点在慢悠悠地闪。她的目光越过摄像机。看到了对面墙上挂着的大屏幕。屏幕上是四个画面的拼图。左上角她的脸。右上角她的胸。左下角她被分开的腿间。右下角整个身体的远景。

屏幕上还有东西在飘。弹幕。彩色的。一行一行。从右飞到左。密密麻麻。她看不清字。但她的名字从屏幕上一闪而过。沈幼薇。然后是"裸体"。然后是"腿"。然后是"逼"。

她的脑子把这三个词拼在一起。拼出了一个她不理解的事实。

她在被直播。

沈幼薇张开了嘴。喉咙挤出一个干瘪的气音。像砂纸磨在玻璃上。又细又碎。她被下了药。嘴里全是药粉残留的苦味。化学药品的涩。舌根发麻。舌头肿得像个木头块。抵在上颚上抬不起来。那声尖叫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醒了。"

皮鞋跟磕在水泥地上。一下。一下。不急不慢。脚步声从摄像机后面的一片阴影里传过来。越来越近。一个男人穿过了四台摄像机的包围圈。走到了她面前。补光灯把他的半张脸照得清清楚楚。

他大概三十岁出头。眉骨很高。眼睛很黑。颧骨线条像刀削的。冷硬的一张脸。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的小臂上有青筋盘绕。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得干干净净。

他身上有气味。雪松混着烟草。还有一点皮革的苦。温热地从他的体温里蒸出来。那气味裹着空气钻进她的鼻腔。像一只手。无形地掐住了她的喉咙。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在看一个人。像在看一个已经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压在左边腮帮子的凹陷处。四指扣住右边脸。把她的脸扭向最近的摄像机。她挣扎。但他的手像铁钳。骨节咯着她的下颌骨。又硬又烫。他嘴角弯了一下。眼睛没笑。

"笑一个——！！直播开始了——！！"

她的瞳孔骤缩。直播。哪里。多少人。她拼命扭头。下巴被捏得死死的。只能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镜头里映着她自己的脸。扭曲的。变形的。瞪大了眼。满头是水。嘴唇发白。睫毛上挂着水珠。每一根睫毛都在抖。

然后男人的手从她下巴上移开了。

那只手沿着她的脖子往下走。指尖划过颈动脉。那里在突突地跳。脉搏撞着指尖。划过锁骨窝。皮肤底下是温热的。锁骨窝里还积着一小洼冰水。指尖划过的时候水被推开。沿着乳沟往下滑了五厘米。然后手指张开。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他的手很大。骨节粗粝。指腹有一层薄茧。那颗茧摁在乳肉上的触感。粗粝得像砂纸。又烫得像刚烤过的石头。

沈幼薇的奶子不大。一只手刚好能握住。男人的手指从下往上收拢。五指嵌进乳肉里。把整个奶子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