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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暖。
我夹住自己的手指。不是因为想。是因为不行了。从陪他吃饭到陪他收拾桌子到陪他喝酒。忍了一晚上了。
阴蒂已经硬了。从包皮里探出来一小半。手指一碰上耻骨就一哆嗦。我侧躺着。腿夹紧被子。手指压着阴蒂开始揉。
先是轻轻碾。从根部往前推。推到顶的时候整个阴蒂从包皮里翻出来。酸胀麻痛混成一股电流。从小腹直冲上腰椎。
我咬着枕头。脑子里全是那双洗碗的手。手指从泡沫里钻出来。骨节分明。水珠沿着指缝往下滑。
然后我想象那双手放进我的腿间。指腹按在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只是想象。只是碾了一下。
我高潮了。
手指没停。趁着痉挛把两根手指塞进穴里。里面全是水。又多又稠。是连续流了三四个小时的那种黏腻。手指在穴里挖了两三下就带出第一波水。手掌全湿了。手腕上都是。
枕头被狠咬了一下。口水洇在布面上。我把脸埋进去拼命忍着声音。
林稚的画还挂在墙上。她的背影还在那片金黄色落日里。
而我的手指在她男朋友的客房里。深插在自己湿透的穴里。
他出差了。
给我发了一条消息:「去B市看工地。明天回来。记得喂猫。」
我没回。
我把布丁喂了。花浇了。快递收了。然后在他家浴室里洗了个澡。
不是客房的浴室。是主卧的。
林稚的洗面奶。林稚的洗发水。林稚的化妆棉摆在镜柜里。旁边是一把男式刮胡刀。刀柄上还有他刮胡子留下的细碎胡茬。
我打开了他的沐浴露。挤在手心里。同一个味道。他枕头上那个味道。
我站在他和林稚一起洗过澡的淋浴间里。用他的沐浴露洗了自己的身体。
手从锁骨滑到胸口的时候,想到昨晚黑暗里他的呼吸。手滑到小腹的时候,想到他的手指划过我手腕内侧的动作。手滑到大腿内侧的时候——停了。
我强迫自己不碰。但强迫本身也是一种刺激。
走出浴室时脸是红的。我擦着头发路过客厅。猫看着我。尾巴摇了一下。
晚上我一个人做饭。不饿。但想做点事。
切菜时切到手指了。血止不住。伤口不深。
我打开医药箱。碘伏。棉花。创可贴。棉签蘸碘伏的时候手指抖了。不是因为疼。
是想到他那双手。那双洗碗的手。那双指节分明的手。他受伤的时候,一定也是看着自己的手在想别的事。
他在想什么呢。
布丁跳上沙发。拿脑袋蹭我胳膊肘。我低头看它那双湛蓝的眼睛。
突然很嫉妒一只猫。
它天天被他揉后颈。被他抱在怀里低声说话。一只猫。
深夜他的消息进来了:「手好些没?布丁跟我说你在厨房切到手了。」
「你怎么知道。」
「我在客厅装了宠物摄像头。看猫的。」
我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心从胸口摔到了胃里。
他在看。
他看到的不只是猫。他看到我做完饭坐在他沙发上发呆。看到我用他的浴室洗了澡。看到我穿着他的客用浴袍在客厅里光着脚走来走去。
他什么时候在看。看的时候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