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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在他身上,乳房压住他的胸肌,腿夹着他的腰侧。她的内裤——黑色蕾丝,和她内衣配套的——湿透到裆部那一块变成了不透明的深黑色,正压在他大腿上,在他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湿的暗印。
"姐姐——我裤子——不舒服——"
她看了一眼他的运动裤。那根东西已经把前面顶出了一个又粗又长的形状,但方向偏了,被裤子压着歪在一边,显然很不舒服。她从他身上下来。
"脱吧。"
他躺在那里看她。她躺在他旁边的被子上——侧躺着,一只手支着头,看着他在床上手忙脚乱地解裤绳,解了两次没解开,急得脸又红了。她笑了一下。这一笑让他停了动作。
"你笑的时候眼睛弯的。"他说。不是情话——是陈述,带有一种干净的坦率。
苏晚棠抿住笑。她自己伸手帮他解开了裤绳——手背碰到他的小腹皮肤,那一瞬间她的手指沾上了什么湿的东西。他的前液已经洇透了内裤,从布料下面渗出来沾到了她手背上。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他的脸。他已经不敢直视她了。
运动裤被拉下来。
灰色的棉质内裤,前面已经湿成了一个深灰色的半月形的湿斑。那根东西在里面已经被憋得不成样子——斜斜地顶到了腰带上,龟头的形状隔着湿布看得格外清楚,连马眼的缺口都能在布上对应出来。苏晚棠把手放在他内裤上——不是脱——是用掌根压了一下。他发出了一声很低很低的闷哼,腿根的肌肉瞬间绷紧。
"你这里好硬。"她说。
"从……从你让我跪下的时候就开始了。"
苏晚棠想象了一下这个画面——他在她命令他跪下的时候,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就硬了。他在那个跪着的、抬头的角度看到了她的脸,然后身体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而她不知道,他忍了这么久。
她把他的内裤扒下来。
鸡巴弹出来的那一刻,苏晚棠觉得自己之前的几个男朋友都可以退钱了。
二十三岁的处男——上帝造这个物种的时候显然偏爱了一些个例。他的东西和他整个人的气质不匹配:不是那种狰狞的、青筋暴起的、看起来就能吓死人的柱状武器。他的鸡巴有一种干净的漂亮。柱身笔直,白净粉嫩,顶端往下一点开始从粉渐变成浅红,龟头棱角分明但不过分夸张。包皮已经退干净了,龟头圆润,嫩得像刚剥出来的荔枝肉。柱身上的血管不多,但每一根都很明显——从根部往龟头方向延伸,像皮肤下面的青色暗纹。马眼很小,但前液一直在渗——透明的、拉丝的,从马眼里溢出来顺着龟头的弧面往下淌,滴在了他的小腹上,和他的毛发混在了一起。那丛毛是深黑色的,蜷曲的,从肚脐下方开始蔓延到睾丸根部,面积不大但密度高,在酒店暖色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微光。而最让她挪不开视线的是——它还在跳。随着他每次心跳,柱身都会微微昂一下,像有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