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乖狗狗(上)

苏晚棠三十岁生日那天，闺蜜送了她一个"礼物"。

"我给你约了个人。"林岚把一张酒店房卡拍在寿司盘旁边，脸上的表情像在说她中了一辆特斯拉。"二十三岁，体育学院游泳队的。一米八五。据说很乖，很干净，而且——"她凑过来，声音降到说秘密的音量——"特别会舔。"

苏晚棠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你给我叫了个鸭子？"

"不是鸭子。是个小孩，纯得很，还没出过台的。我健身房教练是他师哥，说这小孩最近缺钱，但不肯去会所上班，只接熟人介绍。这个——"林岚把房卡推进她手心，"算我的生日礼物。你不喜欢就让他走。喜欢就——"她眨了眨眼，"随便你用。"

苏晚棠看着手心里的房卡，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三十岁了。前男友和她在一起四年，床上永远只有传教士一种体位，每次八分钟，前戏靠她自己揉。分手的时候他说她"性冷淡"——他不知道她每次等他睡着之后都会去浴室用手指再给自己补一次高潮。她不是性冷淡。她只是在他面前不敢骚。

她把房卡放进了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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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在国贸附近。苏晚棠刷开房门的时候心跳得有点快——不是紧张，是一种她很久没尝过的期待。房间是林岚订的，行政套房，客厅摆着一束白玫瑰。卡片上就四个字：生日快乐。

她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她站起来去开门的时候顺便在镜子里扫了自己一眼。今天没穿那套万年不变的通勤西装——换了一条墨绿色的丝质连衣裙，V领，开到刚好能看到一小片胸脯乳沟的深度。头发放下了，口红是新拆的一支阿玛尼红管。她本来就不是不好看——她只是太久没有当一个好看的女人。

门开了。

门外站着的男孩让她愣了一下。

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不是会所那种精瘦的、化了淡妆的小男生。他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背着一个帆布包——像刚从图书馆下课。头发是湿的，可能是刚从游泳池上来。一米八五是真的，但肩宽腰窄的比例比数字更惊人。白T贴在胸口上，下面那片轮廓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训练才能有的。但最让她意外的是他的脸——干净的，没有那种看你一眼就想把你衣服扒光的油腻。他看着她，没说话，先脸红了。

耳朵。从耳垂到耳廓全部泛红。

"你……你好。我叫陆时越。"他说话磕巴了一下。手不知道该放哪，最后塞进牛仔裤口袋里又拿出来。

苏晚棠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用一个三十岁女人打量二十三岁男生的眼神扫过他的脸、脖子、锁骨、白T下面隐约的胸肌轮廓。

"你多大了。"

"二十三。"

"知道我是谁吗。"

"林姐说……让我来陪你。"他说完"陪"这个字的时候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做过吗？"

"没有。"

"没做过什么。没陪过别人——还是没做过爱？"

他沉默了大概三秒。那三秒钟里苏晚棠看到他的耳垂红得几乎要滴血。然后他说："都……都没有。"

苏晚棠的腿心在他说出这四个字的一瞬间跳了一下。

有个声音在她身体里响起来——不是大脑的理性分析，是更底层的、更潮湿的、被埋了太久的东西。一个二十三岁的处男。干净的。没有被任何人碰过的。是她的——如果她想要的话。

她退了一步让出通道。"进来。"

他走进来的时候身体擦过她的肩膀。她能闻到他的味道——不是香水，是泳池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某种年轻男性皮肤表面的那种干净气味。没有烟味，没有酒味，没有任何前任身上那种让她反感的、厚重的雄性侵略性。就是干净的皮肤。干净的汗。干净的身体。

她关上门。

"你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吗。"

"知道。"他站在客厅中间，帆布包还挂在肩膀上。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他不说话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