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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试官是我昨晚在酒吧喝醉勾引的人(甜 上)(2/4)

他把她拉到巷中段——塑料箱和空调外机之间刚好有一块能站两个人的凹槽。然后他把她推到墙上。不是暴力——是那住她双肩让她站好、让她站稳。「你今晚喝了四杯威士忌酸——空腹——现在血糖可能有低。」他的声线压过了风机的嗡嗡声,「我要先确认你还能站稳——然后再说后面的事。」

他吻回来的方式和她不一样。

酒吧后巷是一条窄长窄长的巷。左边是老砖墙,右边是空调外机和几个摞起来的塑料啤酒箱。一盏应急灯发着幽暗的红光,风机嗡嗡地转。晚上的风是微凉的——把她的肩膀了一层疙瘩。但他的外裹着她,外内有他的温一直在往里渗。这里外温差让她整个人在一很奇怪的半醒半醉之间——外面是凉的、清醒的;里面是的、正在被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慢慢烧开。

她仰看他。路灯从侧边打过来,把他的脸切成一半明一半暗。颧骨在明眶在暗。暗得像一井,看不见底。

他没回答。他付了两个人的酒钱,然后对正从洗手间回来的安靖说了句什么——她没听清。安靖张大嘴愣在原地。然后他牵着她的手推开酒吧后门。

「不跟喝醉的谈这个。」他把转了半圈对准她,右肘搁在吧台大理石面上,「你现在说的话不值得自己信。」

「你明天有什么事。」

他的嘴包住了她的下,牙轻轻咬了一下,然后尖探来——却不在她嘴里搅。他在她的尖上画了小半圈,只是小半圈——然后退回去。给她空间。让她跟来。她跟了。她把自己全尖追了他的腔,尝到了波本的味——焦糖、橡木、还有一被酒的薄荷香糖残余。他底下有一微涩的单宁,是威士忌存太久没喝淡掉的缩——

「那需要什么。」

「失业了两个月——」她顿了一下。这些话不知为什么在对一个陌生人说的时候反而比跟朋友更顺畅,「重要到如果明天再不要我,我就回老家帮妈卖卤菜。」

「重要到什么程度。」

她踮起脚亲了他。

她的隔着一层丝觉到他拇指的弧度。他的拇指不是平放的——是微微弓着,指节弯

「那你今晚需要的不是一杯酒——」他把外披在她肩上。衣服上有不淡的松木味,被他的温烘得很。她的整个肩膀缩去,像被一双无形的手臂从后面裹住了。

是她先的。她记得很清楚。因为嘴撞上去那一刻他的嘴是闭着的——她撞开了一到了他门牙上,磕得她自己有疼。然后她觉到他整个人僵住了。不是那「果然来了」的笃定——是那「我还在忍、还在等、还在确认你清醒,结果你上来就把线踩了」的僵

「面试。九。」她把面试两个字在嘴里又嚼了一遍,声音忽然没那么自信了,「是一个……很重要的面试。」

里连着纹路雕来的。

等到她的已经钻腔里不肯退的时候,他的手掌才从她后腰往下了一寸。隔着薄薄的真丝裙,整个手掌张开——拇指卡在的上缘,中指和指分别扣住两侧最大弧度,用整个手心去包她的。不是。是包住。像是先占有、再理。

她跟去了。她甚至不知他的名字。

他的大在西下面结实得像裹了一层石。不是健房里那充血的膨胀——是真正力活、或者在某日常训练里经年累月压实的肌。手掌贴上去能觉到肌的长条形状,还有一匠肌从内侧斜过来的弧度。

她是试探的——用尖敲一下门、然后退回去、看门里有没人。他是推门来、然后把整扇门从铰链上卸了。

「我没醉。」她把这四个字咬得很清。然后她发现自己晃了一下——吧台凳的轴心好像比她坐上去的时候了。她伸手想去扶,结果手落在他膝盖上。

他顿了大概两秒。然后他的手从她肩上挪到了后颈——五指扣住她后颈最窄的那个位置,指和拇指分别卡住两个凹陷。那一握不是调动情的——是掌控的。是在告诉她这两秒结束了,现在到他了。

他低看了看她放在他膝盖上的手指,又抬看她。

他放下酒杯,姿势很脆。然后他从吧台上捞起自己的西装外——的,袖扣还没拆——也捞起她搭在旁边脚凳上快要下去的帆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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