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十，消防站的值班室门被推开了。

她抬看着他。三十岁女人的神，不害羞，也不遮掩。

"我知。"他手没松，拇指反而从骨往前挪了一，隔着白大褂碰到了一柔的、凹陷的边缘——贴着她小腹最平坦的那块地方。不是撩拨，是在确认——确认那块肌在手底下从绷变成微微发颤。

程砚北坐在床边脱了T恤。浅黄的灯光把他上那旧伤疤从锁骨到肋骨拉了一长长的影，腹肌绷得实，腰边上两条人鱼线刚好沿着髋骨的弧度往下收——收那条宽松的消防队作训里。

白大褂飘了一下。程砚北看着那截白的衣角过门框，笑了，把靠在墙上，闭上地呼了一次。刚才手指着的那一小块柔还在他指尖上烧。

事实上她已经停了好几秒没有呼了。整个腔里是空的，空的里面全是心声，很响，响到她觉得他也一定听到了。

他低，凑近她耳，没碰到。

"值班室隔音不好。把门锁一下——别让我的兵听到他们队长在什么。"

她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碘伏棉球已经不在了，她没有弯腰去捡。她站直，把那几层还没拆完的纱布重新了，语气回到标准护士长的调上："伤换好药了。疼得厉害的话可以去护士台领止痛药。"

然后他觉到了。

"今天该换药了。你没来医院，只能我来。"

"你这儿——"他的手指从腰侧缓慢地往下了一寸，到了骨的边缘，"也要消毒吗？"

"你换药的时候，手从来不会抖。"他抬看着她。那双睛很，到像是能搁下十年前那场没救来的大火。"——现在呢？现在你在抖。我刚才摸到你肚在。"

"程砚北。"她叫他的名字，声线还稳着，"这里是医院。"

陆时站在门。她没穿白大褂，穿了一件看起来像是下班之后没来得及换的灰针织衫和黑长。手里拎着换药包。

陆时手里的碘伏棉球终于脱了手，到了地上。啪嗒一声，很小，在这间安静的清创室里却像开了一枪。

，只是放着。像一个标记，盖在了一个埋了很久的地雷上面。

他查了消防中队跟市三院合作的消防培训排班表，找到了她的排班。

他伸手，递给她一个东西。

她的整个，颤抖了一下。很轻，像是他手底下的那骨自己颤的，不是她能控制的事。

"放弃了？"他低看了自己撑起的弧度，"——我现在

隔着三层布，他觉到了——她的内是的。

她的手指还是稳的。拆纱布、蘸碘伏、一圈一圈涂——标准作程，一都没省略，好像她是真的来换药的。但碘伏棉球完最后一的时候，她没有收手。她的指尖停在他伤旁边那块完好的肤上，停了两秒。不是错了——她不会再犯那错误。

然后她走回来，蹲下去拆他的纱布。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角度——但这次她没罩，他也没穿上衣，屋里没有走廊脚步声，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两个人错的呼。

钥匙。

他俯，双手抄到她腋下一把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了起来。她一米六五的个被他抓着腰侧提起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重量，下一秒变成劈开双坐在他大上，针织衫的前襟已经贴到了他膛上。她觉到他腰腹的肌在手底下绷得，像一块烧红的铁板。

陆时没动。

然后她转，推门，走去。

"你这几天在医院没碰我，"她说话的方式还是那么稳，"我以为你放弃了。"

三天后，换药时间。程砚北等了一天没见她——床的实习生说她今天调休。

陆时看了他一秒。接过钥匙，转把门锁了。锁芯咔哒一声响，很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