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大，装修是冷淡的灰调，落地窗外是整片湖景。一个男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台亮着屏幕的笔记本电脑。他穿着灰的家居服，光脚踩在地毯上，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是她的直播间，黑屏的，还没开播。

苏的脚钉在地板上动不了。他看着她，不，也不笑，就那么平静地看着，像在看一只迟早会飞笼的鸟。

苏的腰弓了起来，抓着她的手松了。

她走过去了。

第二天晚上七半，她站在别墅门。

门没锁。她推开，站在玄关往里看。

「卖的？」他替她说完，手上的动作没停。拇指和指住，碾了一下。

他听到动静，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茶几上，转过看她。

那张脸跟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她以为榜一大哥都是秃大肚的中年男人，但前这个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也可能三十，廓很的单，眉骨很，嘴薄而锐利，下颌线像刀砍来的。整个人冷得像一把没开刃的刀。

苏的呼停了。

走到离沙发还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手攥着开衫的下摆，不知往哪放。他抬起手，扣住她的手腕，把她往下一拉——她整个人摔沙发里，还没来得及撑起，他已经压上来了。

铁门是开着的。前院铺着青石板，两排银杏树刚了新叶，路灯把树影打在白的墙面上。安静得不像有人在住。

嘴被堵住了。他的伸来，没有试探，没有过渡，直接撬开牙关缠住她的往外拖。苏被他吻得前发黑，鼻腔里全是他上冷淡的松木味，嘴里被得满满的，被得发麻发胀。她推他的，推不动，手指揪着他的家居服，揪了一会儿变成了攥，攥

「嗯。」他应了一声，也不知在同意什么。另一只手从她裙摆下面伸去，手指勾住内的边缘，往下一拉。棉质的内从上下去，卡在大中间，她间那片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碰过的地方就隔着一层薄薄的仔裙贴在了他家居的布料上。

她穿了件白的针织开衫，里面是圆领的浅蓝T恤，下面是仔短裙帆布鞋。没化妆，只涂了层膏。她不想让他觉得她是来卖的——虽然她自己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来嘛的。

「等、等一下——」苏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我、我不是那——」

没有开场白。没有自我介绍。他的手从她的T恤下摆伸去，两手指沿着她的脊一节一节往上摸，摸到她内衣的搭扣——单手解开了。前一松，罩从里面下来，隔着T恤两个凸起的。

「你刷了那么多，我只是想当面谢谢你——唔！」

「哪？」他的手没停，从她背后绕到前面，握住了她右边房。罩已经松了，他的手直接包住了整团，不轻不重地了一下。掌心是的，指腹带着薄茧，刮过她从来没被人碰过的。

己在期待什么。枕底下两条不自在地蹭了蹭——内了。她骂了自己一声，翻了个把脸埋被里，却不受控制地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

「嗯——！」苏咬着嘴把咽回去，眶已经了，「我不是……我不是来卖的……我只是……你刷了那么多……」

「过来。」他说。

声音很低，带着沙，在空旷的客厅里了一下才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