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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瓣被掰开的屁股之间进出,茎身上裹满白沫,每次抽出来把穴口的嫩肉翻出来,插进去再把嫩肉带进去。他低头看着交合处的视觉冲击让他喉咙里滚出低沉的闷哼,手上的力道更重了。
我高潮来得很快——不到十分钟。他从后面伸手掐着我阴蒂的同时加速撞子宫口——龟头终于破开那圈软肉的瞬间,阴蒂同时被他虎口钳住拧了一把。双重刺激下我的高潮不是渐进的,是瞬间炸开的——从阴蒂沿阴道壁到子宫到整条脊椎全部神经同时放电。我在沙发上弹起来又被他用一整只手掌按回沙发垫——腿在沙发边上不规则踢蹬,脚趾蜷成拳。嘴里喊的是"周哥操我子宫撞烂了——!!"
他没有停。在阴道持续痉挛、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的状态下,他保持全力撞击的频率又操了将近一刻钟。每一下都碾着高潮后敏感到过载的阴道壁,每一下都让我又爽又疼地抽泣。高潮后的骚穴夹得比平时紧三倍——他操着操着开始喘粗气,动作从稳定变得急促。我在第二次高潮和第三次高潮之间失去时间感了——只知道最后他闷哼一声,鸡巴在子宫里猛跳了十几下。每跳一下,一股滚烫的浓精从马眼泵进子宫。离过婚的中年男人囤积量惊人——前两股就把子宫灌满了,后面几股开始从穴口边缘往外挤,白黏精液从被鸡巴撑着的穴口缝隙溅在他睾丸上和大腿内侧。
拔出来的时候"啵"一声。奶白色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滴答答落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滩乳白色的湖。
他靠在沙发背上喘了大概半分钟。然后站起来——把已经软掉的鸡巴收回睡裤里。低头看趴在沙发上喘气的我。表情有点复杂——是彻底发泄后的满足,和些许对自己纵欲的无奈。这男人离过婚,知道怎么操女人,也知道操完不能抱。
"开锁师傅还来不来?"
"——我没叫——钥匙在睡裙口袋里——"
他从茶几上捡起睡裙摸出钥匙,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不是温柔的笑。是老男人对小姑娘把戏的了然。
"你这套,使给二十岁毛头小子有用。使给我——我从你第一周第一次弯腰就看到了。以后想挨操直接敲门,别说忘带钥匙。就说周哥操我。"
然后他把钥匙放我手心,自己去洗澡了。浴室水声响起的时候,我趴在沙发上,精液还在从穴口往外淌。我把手指伸进自己穴里——指尖沾了一坨混着自己淫水和他的精液的白色浓浆,放进嘴里吮掉。咸的,腥的,微微发苦。是周哥的味道。
之后两个月,我敲了他十五次门。有时隔一两天,有时连着三四天每晚都去。敲门的时候永远穿吊带睡裙,不同颜色同款薄度。他有时候在吃饭让我跪桌子下面先给他舔硬了再操——我就跪在餐桌底下,脸埋进他工裤裤裆,隔着布用嘴找到那根鸡巴的轮廓,口水把裤子洇湿一大片。他一边吃炒饭一边低头看我,伸手把我头发撩到耳后,然后继续吃。等吃完了,把筷子一放,才把裤子褪下来,真正的鸡巴操进我嘴里。
有一次他来开门的时候还没洗澡,身上全是汗味和不知道什么机器的机油味。他把我直接按在门口鞋柜上——从后面扯开内裤就操,一手捂我的嘴——"今天太累了,懒得前戏,忍着。"那是我第一次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使用。他的鸡巴带着汗和机油的味道操进我穴里,鞋柜被撞得靠墙咚咚响。他操完连鸡巴都没帮我擦,自己脱了衣服进浴室,关门之前回头说了一句"自己收拾"。我跪在玄关地上,精液顺着大腿流到鞋柜下面,骚穴还在抽搐。但那种被当工具用的感觉——让我在浴室水声响起的间隙,自己又用手指掐着阴蒂高潮了一次。比任何一次都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