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無數次死裡逃生、與喪屍和變異怪搏殺中淬煉來的體。她們的肩膀線條暢，腰腹與大緊實得沒有一絲贅，膚下隱隱隆起的肌線條，兼了豹一般的爆發力與靈動的捷度。那是真正為了生存而生的瘦型材。

他的視線在吉兒與克兒上停留了幾秒。看著她們緊繃的站姿，文豪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先前與兩女共度雲雨、瘋狂纏綿時的情景。那時候，在他的大、雙手與炙熱的肌膚觸碰間，他曾無數次細細挲過她們的體。

躺在床上的文豪微微偏過頭，將這一切盡收底。

賢哥雙手環，冷冷地站在床尾，那一雙在末日裡看透生死的睛，依舊帶著極的戒備與敵意，死死盯著不遠處的吉兒。在賢哥和基地的老兵們裡，這個和散播病毒的國人脫不了關係的女人，本就是個隨時會引爆的定時炸彈。

此言一，原本就沉悶的醫護室內，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四周的鐵牆面上還斑駁地殘留著機油的污漬與不知名機械的噴漆符號。幾張從廢墟裡搜刮來的舊單人床、彈簧床放在一起，勉強當作醫護室來使用。

砲哥重重地吐一氣，聲：「鐵狼營這次……幾乎全滅了。只剩下幾個重傷的兄弟被我們救回來，其他的全死在那片修羅場裡。屍體……慘得連我們的這些老兵看了都想吐。」

病房內的空氣混濁而沉悶。這裡並不是什麼設備健全的正規醫院，不過是舊文明時期留下的一間小型加工廠，在末日爆發後被倉促改造成了飛鷹基地的臨時醫護室。

他轉頭看向砲哥和賢哥，虛弱卻堅定地說：「砲哥、賢哥……把程哥他們幾個救活，張鐵程可是鐵狼營的老大，如果他成為我們飛鷹基地的人，一定很有幫助。」

這兩女的材確實極，但那絕對不是舊時代上社會在健房裡、靠著輕量啞鈴和有氧運動雕塑來的「型」線條。

而吉兒與克兒被幾名端著槍的基地士兵暴地驅趕到醫護室最邊緣的角落。儘被排斥、被防備，甚至被幾支黑的槍指著，她們卻像是兩尊雕塑般，固執地站在原地，清澈而焦灼的目光始終死死鎖在文豪上，說什麼也不肯離去。

下墊著的床單雖然清洗過，卻依舊帶著一洗不掉的泛黃與霉味。

文豪聽完，閉上睛沉默了幾秒，微微起伏。

己。」

這樣強悍的戰力，如果只當作瓶關在基地裡，未免也太暴殄天了。

他因為牽動了骨與腹的傷，忍不住輕輕咳了一聲，隨後用那還有些沙啞的聲音，打破了醫護室內死寂的對峙。他轉向床尾的老大，笑著問：「賢哥……有沒有考慮過，讓她們兩個……成為我們的士兵？」

過了片刻，他才重新睜開，聲音低啞地自嘲：「……真的是…人外有人啊。」

他說到這裡，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掃過克兒和吉兒，神複雜中帶著明顯的壓抑怒火，但終究還是忍住了沒有當場發作。

想到這裡，文豪乾裂的嘴微微勾起，扯了一個帶著一絲痞氣與瘋狂的大膽笑容。

就在這間充斥著碘酒、血腥與機油味的空間裡，氣氛正緊繃得像是一拉滿的弓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