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来借书吗？”虞婧问她。

但季芳还是站在了虞婧的办公室门，手里拿着两杯拿铁。

她的表情也在抬看到来人的那瞬间浮现了慌与难以置信，随后又被得的微笑给掩盖，“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到最后，她还是去买了两杯招牌拿铁，去了文学院的办公楼。

“那为什么要带走？”

她喝得专注，连手机都没有看，一一咽下去，也不打算品味，也没心思品味，而是放空，将杯里的饮品全喝了下去。

铁门打开，一张熟悉的脸却现在前。

给了钥匙，借书还书之类的事完全可以自己去办公室，就不必和虞婧见面了。看似是亲近，实则还将人限制在老师和学生的位置上。季芳怎么听不来？

“这是我办公室的钥匙，以后拿书就直接去，不用再等我了。”虞婧宽厚得像个良师。

冰凉的钥匙被攥得的，不规则的齿痕嵌里。

她总不能说自己因为想着她，所以走到了这里，这样说的话，虞老师恐怕会拉开更大一段距离吧。

——是虞婧。

但虞婧怜悯的目光还是灼伤了她，她别过去脸，不想看见虞婧拒绝她的决，虞婧却拉起了她的手，在手心里放了个什么。

去，一郁的咖啡混合着的香气飘来，季芳捧着咖啡轻轻啜饮一，果然一如既往地好喝。

她终于说了来，季芳的心猛然被扎了一下。

“这杯已经凉了，没想到老师会这个时候回来。”

是啊，虞婧回来的有早了，这会儿才十一四十，离下课还有二十多分钟。

季芳回看她，看虞婧风姿绰约的影，走了过来时摇晃的优雅的腰肢，秀妩媚的脸一在中放大。

站到电梯前，看着银的铁门闭着，季芳想，要是打开门就看到虞婧，那该多幸运啊。

下楼的电梯很快，不一会儿就到了一楼。

“那就......谢谢老师了。”季芳哑着嗓谢。

“还好啦，不辛苦的。”季芳笑了一声。

不过，这么说显得还是有些证据不足。其实虞婧想说，是有一烈的直觉指引，才让她会觉得那杯咖啡是买给自己的。

虞婧看着她离开，一直等人走到门才声叫住，“小季。”

虞婧笑了一下，她今天有事要，就提前下了课，没想到会碰见季芳。

这层楼依旧空的，季芳的心也一样空，板鞋踩在地面上响起一阵孤单的啪啪声，随后又归于沉寂。

“我先走了。”季芳对虞婧笑笑，从电梯里来。

“不用给我买了。”虞婧低声：“让你总来这里跑也怪辛苦的。”

季芳坐起来，将手上的垃圾全装咖啡袋里，连着她带过来的那一杯拿铁，一起拿在手里。

这是她曾经使用过的借，季芳不知她何意，糊不清地答应了一下，随即就要离开。

季芳笑了一下，幻想果然是幻想。

“咖啡是买给我的吗？”她问。

但季芳沉默了一下，答非所问：“我没什么事。”

季芳。

手机上的时间显示才十一，虞婧肯定不会回来的。

季芳怎么听不她的拒绝？

下一秒，电梯门大开，里面也空的。

虞婧笑了笑，“你拎了两个袋，另一个才是你喝的吧？”

这一层楼因为是办公楼的缘故，很安静，几乎没什么人往来，季芳脆席地而坐，靠在了一边的墙，将拿铁挂在门把手上一杯，自己喝一杯。

但她没解释太多，只说：“给我吧。”

今天还是个周三，可以说是全校课程安排得最满的一天，季芳一开始没想起来这件事，直到看见空的走廊，才意识到自己过来得有多贸然。虞婧并没有在办公室，季芳记得她的课表，在周三足足有七节课，上午上完文学院的专业课，下午还得去教通识课。

季芳递给她，“老师怎么知是我买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