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熟…”

她双手抓着钟宥的拐杖，用力到发白，希望他帮她解答，解释为什么哥哥是变态的称呼。

钟宥吐一气，像是怜悯，更像是讥诮。

他玩得温的十字架，刮到了谢净瓷的尾指。

“哥哥、怎么…不能喊，钟同学…”

“是同龄人吗？还是社会上的无业游民，辍学青年。”

“说不定二十多岁了，早就烂掉了。班长没让他过分的行为吧？”

他偏看向她，貌似在等她自己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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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宥和她的距离被她靠近的举动拉近。

隐约有掉下来的趋势。

她旁边的男生也发现了这个变化。

“想骗名字也可以替啊。年龄、姓名、收，社会上的人，哪有什么是不能说谎的。”

心仪妹妹的假设，也令她的脑袋无法正常思考。

“就像，假如你的男友是基督徒，让你和他亲密的时候喊神父…你能接受吗？”

“男朋友把你成什么样了，班长。”

他掏手帕递给她，语言却不如举止那样和煦。

“收”令谢净瓷的泪彻底掉落。

钟宥将十字架回腕间，他的右手，也压上了她住的拐杖。

谢净瓷的心被“小”戳得生疼。

她不自觉地扶着那拐杖，在同桌的注视下，倾诉昨晚的一切，从查手机，到发现男友的存款。

“两千万，小猫？”

“男朋友这么有钱，送过你礼吗？”

钟宥绕链条的动作终于停了。

“个。”

“又是上供，又是被他束自由，打上耻辱的标记，他其实是在玩儿你吧，班长。”

“班长，你在他里，就是只小，小玩啊。”

“他成熟吗。”

烈的愧疚和难堪迎面而来，冲淡了她对这个古怪基督徒的戒备。

“这是男朋友养的小猫咬的……”

“大一岁啊，有没有可能骗你的呢。”

“我男朋友有念书的…他读中…名字经常现在联考榜上。”

……

她的嗓音弱弱的，讲话也没有底气。

“会不会，他其实心仪妹妹呢，毕竟连哥哥这变态的称呼都让你喊，他还让你叫他什么了。”

谢净瓷望着男生漆黑的睛，她上供的一万三，其中就有他的五千八百块。

女孩打完球堪堪止住的泪。

“我…”

“没有？可他给妹妹转了二十万，还是非血缘的妹妹。”

“嗯……”

害：“我…”

钟宥开，语气温和得像个假人，“因为他有妹妹啊。”

谢净瓷睛发酸，努力憋气，“他比我大一岁…”

“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