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你个头……”厉小天伸手去推她，手碰到她腰间的皮肤，却像被烫着了一样缩了回来，“你赶紧变回去，万一菲儿醒了看到…”

“看到什么？看到我？”马三娘歪着头笑了，“看到一匹灵马站着站着变成人了？你觉得她会相信自己的眼睛呢，还是会相信你骗她说那是梦呢？嗯？”

厉小天张了张嘴，一时竟反驳不出来。

马三娘趁他愣神的功夫，猛地将他推倒在地。厉小天猝不及防，后背撞在铺满落叶的草地上，闷哼一声。马三娘立刻跨坐在他身上，两条粗壮的大腿夹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地上。她低下头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呼吸喷在他脸上带着草腥和汗味混在一起的气息。

“夫君，”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语气里却带着一种切实的占有欲，“你上午在老娘脚上射的那一泡，老娘已经洗掉了…不过没关系，老娘这里还有一只脚呢，你想不想让她也尝尝你的味道？”

她说着，便抬起右手，朝自己胯下的皮裙探过去。她的手指在裙底下揉了揉，嘴角微微勾起，然后把手掌亮给他看…那上面已经沾了一层湿亮的水光，指缝间拉出细长的黏丝。

厉小天盯着那水光，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知道他不该这样。菲儿就在不到二十丈外睡着，只要她醒来一睁眼就能看见他这副模样…可他就是动不了。鬼蜘蛛的邪灵在他识海里翻腾着，把一切理智和羞耻心都压了下去，只剩下胸口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喉咙发干，小鸡巴翘得发疼。

“三娘……”他的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你……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放过你？”马三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一样，前仰后合地笑了两声，笑得她胸口那两颗巨乳都在跟着颤，“夫君呀夫君，你要搞清楚一个事情的顺序…不是你求我放过你，而是我要你心甘情愿地留下来。我马三娘活了三百多年，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拿不到手的。你那根大鸡巴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放过你。”

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探进自己的皮裙内，当着他的面揉弄起自己的阴蒂来。她的手指又粗又短，布满了老茧，可动作却灵巧得很，在两个呼吸的功夫里就把自己的阴蒂揉得充血发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她张开双腿夹紧了厉小天的腰，嘴里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热，越来越湿。

“来，老公…”她低声说，“把嘴巴张开，先尝尝老娘这一手。”

她把手掌从他裙底抽出来，五根手指头沾满了透明黏腻的淫水，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她把手凑到厉小天嘴边，手指头轻轻碰了碰他的嘴唇，像在喂他东西一样。

厉小天死死闭着嘴瞪着她，喉结却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