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小天的嘴唇被她含住了。

她的嘴唇又厚又软，包裹着他的嘴唇像是两片被泡烂了的肉片。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翻搅着他的舌根，吸走了他嘴里所有的唾液。她的口水又多又稠，带着一股子草食动物特有的青草味，灌进他的嘴里，让他呛得差点咳出来。可她却不让他咳，拼命地堵着他的嘴，把他的呻吟全都堵在喉咙里。

她吻了他很久，久到两个人都快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唇分的时候拉出一条亮晶晶的黏丝，断在厉小天的下巴上，晃悠悠地挂着。

“齁……”马三娘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夫君的嘴巴真甜。奴家亲了这么多男人，就数你的嘴巴最好亲。”

她说着，忽然笑了起来，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

“不过嘛——”

她往后退了一步，站直了身子。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落在她身上，把她那身棕色皮衣勾勒出一个前凸后翘的轮廓。她的乳房硕大无朋，乳沟深不见底；她的腰肢粗壮，可腰身却意外地细，形成一个葫芦形的曲线；她的屁股又大又圆，皮裙被撑得紧绷绷的，像是随时都能把布料撑破；她的两条大腿又粗又壮，皮肤紧绷，肌肉虬结，一看就是经常奔跑跳跃的。

她把右腿抬起来，脚掌对着厉小天的脸。

那只脚又宽又大，脚趾头又粗又长，脚底板上长着一层厚厚的茧，皮肤粗糙得像是砂纸一样。脚踝处还有一圈一圈的纹路，那是马蹄进化不完全的痕迹。她的腿毛很重，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小腿肚，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褐色光泽。

“夫君——”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种命令的语气，“你不是说想要吗？奴家今天高兴，免费送你一次。不过呢，奴家要先考考你——你知不知道奴家最喜欢什么？”

厉小天看着她的脚掌，喉结滚动了一下。

“奴家最喜欢被人舔脚。”

她把脚趾头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几个脚趾头又粗又长，趾缝间还夹着一层薄薄的泥垢——那是她化成马形的时候踩在落叶上沾上的。她的脚趾头在他眼前勾了勾，像是在勾引他一样。

“怎么，不愿意？”她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威胁的意味，“那奴家可就去你未婚妻那边走一趟了。奴家要告诉她，她的未婚夫是怎么被一匹母马精压在身下叫老婆的；奴家要告诉她，她的未婚夫是怎么把精液灌进奴家子宫里的；奴家要告诉她——”

“别！”

厉小天猛地伸手，抓住了她那只悬在半空中的脚。

他的手指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的眼神复杂得很，有愤怒，有屈辱，有不甘，可更多的是一种被逼无奈的妥协。他把她的脚拉近了自己，低下头去，把脸埋进了她的脚掌心。

“齁……”马三娘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眼睛都眯了起来，“这才是奴家的乖老公。来，好好舔，舔舒服了，奴家有赏。”

厉小天的嘴唇贴在她粗糙的脚底板上，开始笨拙地舔了起来。

他的舌头在她的脚心上来回蹭动，舔掉那些细碎的泥垢，舔过那些厚厚的茧子，把每一寸皮肤都舔得湿漉漉的。她的脚底板又咸又腥，底下的泥土味和汗液味混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可他还是继续舔着，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照做，这个女人真的会把那些事情告诉唐菲儿。

“唔……对，就是这样……”马三娘靠在树干上，一条腿撑着地面，另一条腿被厉小天捧在手里舔着，脸上的表情惬意得像是在享受什么人间美味，“夫君的舌头真软，舔得奴家脚心痒痒的。再往脚趾缝里舔舔，那里奴家自己平时都够不着，早就想找个人帮忙清理清理了。”

厉小天按照她说的，把舌头伸进了她的脚趾缝里。

那几根脚趾头又粗又长，趾缝很深，里面确实藏着不少污垢。他的舌头在那些缝隙里来回蹭动，把里面的泥垢全都舔了出来，舔得那些脚趾头都沾满了他的口水。她的脚趾头在他的舔舐下微微蜷缩着，像是在感受那种酥麻的触感。

“齁噢噢噢……舒服……”马三娘的喘息声变得粗重起来，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