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某个角落忽然刺痛了一下。这个刺痛不是丹造成的，而是他厉小天本人。他想起白天菲儿在门说想和他白到老，想起唐玉娘在草坪上说过“人家不要菲儿那个名，人家就要你隔三差五疼疼人家”……他说不清自己对唐玉娘到底有没有情意，可此刻看着这个平时满嘴话的女人哭得跟什么似的说

唐玉娘眶里蓄满了泪，的白脸搐着，声音碎得像是在风里打转，一边拼命把往上抬一边用手去推他的小腹，两只掌在他腹肌上发着抖往下推，可自己的蛮力跟对方的腰比简直杯车薪，反而更像是在帮他。

虫。清醒。三十年。最后一次救回来的机会。如果这一次再被去，她就永远变回原来那个货了。

“来？你刚才自己坐上来的……”

，鬼蜘蛛的邪灵虽然在药劲下被暂时压下，可丹让他每隔半盏茶就得像要炸了一样。他上一炮的还堵在她里没净，里的存粮又已经涨到满溢，整像是满了岩浆似的又又胀又沉甸甸地抵在她颈正上方。脑里稀里糊涂，什么虫、清醒、三十年的他本分辨不了，她越推他越往上，她越说别动他就越要动。

“刚才……刚才那不是‘我’！那是虫控制我的！真正的我在醒来……”

“我不要……我错了……当初我主动……是我不好……是我虫发作才勾引你……可我现在醒了……我现在还是清白脑……求求你放开我……这一发不能……这是我最后救回来的机会……三十年就这一次……我不想继续当那见到男人就脱的货……我真的不想……你只要这就来……我从不怪你……”

厉小天看着她的脸，看着她泪淌过妆的脸颊了一片胭脂红痕，看着她嘴抖得不成样的狼狈，看着她浑的不再是刚才那副浪狐媚的态而是一个中年女人真正在哀求时发的战栗和恐惶……他脑里终于听懂了几个字。

厉小天咬着后槽牙，脖颈上青暴起，汗从额角淌眶里刺得他睛发红。他的腰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上，骨撞在她上发啪嗒啪嗒规律的闷响……不是他故意不听她的话，而是丹的药力已经完全接了他的下半。每一条神经、每一血、每一块肌都在发同一条指令……她。到最。把。他的理智还有一小块在挣扎，可那一小块也被上传来的致搅得稀碎。他脸上的表情扭曲到近乎痛苦，声音沙哑地挤来。

唐玉娘也觉到了。她低看着自己小腹……肚脐以下那块微微鼓起的在一次猛撞后又朝上了几寸，能觉到整大从一路到腔的饱胀。泪从她的眶里下来，砸在厉小天上，混着汗绽开一朵朵破碎的。

“你去……我求你了……三十年了……我就清醒这么两个时辰……如果这一次又被……这次要是再被去……虫就会彻底吞掉我……我就再也醒不过来了……我不要……我不想一辈当个货……”

“你明明自己说的……你不发誓每年都给夫君生孩……你不让我停……你不能……这时候你停……”

他着，腰不由自主地又往上一，噗嗤一声又撞在上，撞得整张书案都抖了一下，

她一边推一边觉到自己大内侧淌下来的那一与的混合浊顺着膝弯滴在书案上，那黏腻的让她胃里翻了一下……可更可怕的是她里面，被虫蛀了大半辈的烂熟本不理会宿主此刻的清醒意志，自顾自地层层绞往上裹去。

他没说谎。唐玉娘在意识清醒后反而反常地绞得更了……因为虫虽然休眠，可虫临死前的本能反应会拼命刺激宿主让保持张开状态以便接受。她的意识惊恐地抗拒，可颈却在虫的生理控下自动嘬住了，像鱼嘴一样一缩一缩地着，每一嘬都让厉小天腰又酸又胀又到骨里。他能觉到自己快了……里那锅被丹煮沸的正在咕嘟冒泡，鼓成了两颗不安分的球，在里疯狂动……他忍不了多久。

“我也想来……你以为我不……唔……你里面……突然夹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