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草地之后是一块大的黑石。石约十丈，表面光如镜。中央有一个直径大约两丈的圆形凹陷，边缘刻着一圈密密麻麻的符文——比米粒大不了多少，在光线下呈现暗金的泽。苏挽歌走到石前把手在其中一个符文上。掌心与符文接的瞬间，符文亮了一下。从暗金变成明亮的琥珀，然后光芒沿着符文圈快速传播。一圈符文全亮起之后，圆形凹陷中央的石面缓缓旋转，一圆形的空。

苏挽歌在最后面。她凹陷之前回看了一后的山脊线——来时的方向被云雾遮住了，什么都看不见。风从上方下来，起她的发和她的衣摆。然后她也了下去。

翻过山脊的那一刻风从对面过来，带着一的土腥味和淡淡的腐叶气息。他们站在山脊线上往下看去。阿修罗山脉的主峰在下方展开，五座山峰呈放状分布，中间凹陷形成一个碗状的盆地。盆底被一层厚的白雾气覆盖，看不见底下的地形。

沈孤崖跟在她后。脚踏去的瞬间，一大的力从下方传来。脚下骤然一空。急速下坠。风声从耳边过去，带着粝的凉意。前是飞速掠过的黑石和偶尔闪过的暗金符文。

三人继续往上走。越靠近山，空气变得越稠密。呼时能觉到肺里有一清凉的滞涩。沈孤崖闭上睛受了一下丹田的真气——比在山下时要活跃得多，动的速度快了大约三成。

苏清漪没有犹豫。她往前走了两步跨凹陷的边缘，靴踩在黑石面上发清脆的一声响。然后整个人消失在黑暗里。

三人沿着山脊的东侧往下走。石坡很陡，坡度接近四十五度，脚下的碎石会随着脚步动，发细碎的声响。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他们到达盆地边缘。这里的地势骤然平缓下来，变成了一片平坦的草地。草叶很短，几乎贴在地面上，颜是暗绿的，在日光下泛着金属般的光泽。

「在正中央。」苏挽歌说。

苏挽歌在前面停下，指了指前方。翻过前面那座山脊就能看到阿修罗山脉的主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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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陡。树木变得稀疏，取而代之的是的岩石和碎石坡面。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青苔，踩上去有些。他们不得不放弃骑。

「还有多远？」

里面是漆黑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光也没有声音。沈孤崖走上前去把手伸去探了探。空气在往动，带着一凉意和的土腥味。他收回手，对苏清漪说了一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