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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还带着少女的青涩,胸前那对J罩杯的乳房格外醒目,饱满丰挺,跟她纤瘦的身体形成一种强烈的反差。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小小两粒。腿心那儿光洁细嫩,只有几根细软的绒毛。
她也瘦得厉害,锁骨凸得像两把小刀,胯骨的骨头顶出两个尖。可那对乳房还是沉甸甸的,像两团凝脂。
拓跋宏把项圈套上她的脖子。
「卡哒。」
拓跋灵溪的眼泪又流下来。她咬住嘴唇,嘴唇都咬破了,铁锈味在嘴里散开。她没哭出声,只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软塌塌地缩着。
拓跋宏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两个光着身子、脖子上套着铁链的女人。一个跟了他快二十年的妻子,一个他捧在手心养大的女儿。
他转过身,没再看。
「走吧。」
燕城城门打开时,太阳刚从东边山头冒出来。
六月的阳光又白又亮,从门缝里泼进来,照在城内的石板路上。
北月国的士兵一个接一个走出来,盔甲脱了,兵器缴了,就穿着单薄的里衣。他们饿了一个多月,走路像踩在棉花上,东倒西歪。有人走两步就要蹲下来喘气,有人扶着前面人的肩膀才勉强站稳。
马朝带着三个儿子站在城门口,旁边刚挖了两个巨大的深坑。坑又大又深,像两张张开的巨嘴。坑边站满了大泷国的兵,长枪在手,面无表情。
「这边走,那边走。」马朝的儿子挥着手,把走出来的北月兵往两个坑里引。左边进一拨,右边进一拨,剩下的在中间空地等。
那些北月兵看着坑,不知道要干嘛。有人开口问,没人回答。他们也不敢再问了,饿太久了,只想赶快结束,赶快拿到那口吃的。
马朝站在坑边,低头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人头,眼睛里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拓跋宏出来了。
他脱得精光,一根布条都没剩。阳光照在他身上,照出一身结实的腱子肉。他也瘦了,但骨架还在,肌肉的线条还在。他就那样光着身子,一步一步走出来,双手握着两条铁链。
铁链拖在石板地上,「哗啦、哗啦」,声音刺耳。
铁链的尽头,连着两个女人的项圈。
宇文悠蓝和拓跋灵溪趴在地上,用四肢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