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从静心院回来那晚,苏语然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捞上岸的鱼,力气从骨头缝里一丝丝漏光了。
她摸黑进的厢房,门在身后阖上,门栓也没落。屋里黑得彻底,她凭着本能走到床边,坐下,然后慢慢蜷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团。膝盖抵着下巴,双手环着小腿。院子里静得能听见夜风摩挲树梢的沙沙声,远远地,巡夜婆子的脚步声有一搭没一搭地传来,像一声声闷鼓,敲在心上。
时间黏稠得像化不开的墨。她数着心跳,一下,又一下。
然后那些画面就来了,压不住地往上翻涌。书房里,他坐在那儿,像一头等待猎物的老狼。自己怎么被拽过去的,怎么被他一身硬骨头硌得生疼。那根东西,带着灼人的温度,硬生生将她撑开,从里到外,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股子又胀又酸的劲儿,直直顶到最深处,让她五脏六腑都跟着移位了。最后那股滚烫的热流浇在她身体里,烫得她一个哆嗦。
想起来,腿心就抽抽地疼。
不是那种撕裂的尖锐,是闷闷的、钝钝的酸胀,从身体最深的地方往外头渗,骨头都泡软了。她隔着裤子用掌心摀住那儿,轻轻压下去。掌心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软肉的肿胀,像一颗熟过了头的果子,碰一下就全是汁水晃荡的感觉。
她也不知道自己那样坐了多久。窗外的天色,从一团浓墨,慢慢稀释成灰,再由灰里透出一丝惨淡的白。等清晨第一缕光线打在她脚背上时,外头开始有了刻意压低的说话声,来来回回的脚步,急促,却不凌乱。
消息就像溅入油锅的水滴,在司马府炸开了。
话是从静心院传出来的。老爷子的病,一夜之间,好了。不是那种慢慢有了起色的“好”,而是像三伏天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一下子把阴霾冲刷得干干净净。说是老爷子天不亮就自个儿起了床,没用人扶。走到院里打了一套拳,拳风扫得落叶乱飞,虎虎生风。早饭用了三大碗米饭,一碟子油亮亮的红烧肉,吃得碗底朝天。之后亲手写了奏疏,那字,一笔一划,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哪还有半点缠绵病榻的样子?
苏语然听着丫鬟们绘声绘色地学舌,人还是木木地坐在那。
她脑子里反反复覆,都是昨夜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搅动的力道、节奏和那份不容置喙的蛮横。她想到自己被摆布成跪趴的姿势,脸埋进濡湿的被褥里,闻着上头自己口水的味道;想到那东西顶到最深处时,小腹胀得发酸,像被一根烧红的铁焊捅穿了;想到最后那股精液的温度,烫得她子宫口都跟着抽搐起来。
脑子里“嗡”的一声。
回光返照?屁。这特么是真的好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回光返照的奇迹,那分明是一次掠夺,一场献祭。可能他从她自己年轻的身体里,夺走了某种精气,把自己从鬼门关拉了回来,又或许这只是一场计谋。
司马瑜是第二天下午赶回司马府。他像一阵风一样刮进院子,满头满脸的汗,领口都洇湿了一圈,脸上泛着亢奋的红光,一双眼睛亮得吓人。他看见苏语然,一把就攥住了她的手,力气大得骨节都要错位了,说话都结结巴巴。
「语、语然!父亲真的……真的全好了?还写了奏疏,要重新出山了?」
苏语然看着他那双被狂喜点燃的眼睛,轻轻点了下头。
「太好了!」司马瑜几乎是嚎了一嗓子,攥着她的手死命摇晃,「你知道吗?就今天早上,我那个当尚书的舅舅,派人来请我吃饭!吃饭!我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多年,他正眼都不带瞧我的,今天他请我吃饭!语然,咱们家要变天了!」
看着丈夫那张狂喜到几乎扭曲的脸,苏语然费力地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能说什么呢?难道要告诉他,你爹是趴在我身上,把那根能烫死人的东西插进我身子里,折腾了我一整夜,吸干了我的精气,才换来你今天的扬眉吐气?难道告诉他,我现在坐着都疼,下身肿得像塞了个桃子,嘴里到现在还残留着吞咽过他精液后那股又腥又咸的怪味?她说不出口。那些话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阵阵往上翻涌的酸水。
司马瑜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来回踱步,手舞足蹈。
「语然,还是你有办法!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