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误会，本没有羞辱你的意思，本只是想问，你要如何讨本的心？”萧娉芸敛了些眸里的笑意，声音忽然变得温和了起来。

殷正言拘谨泛着红的脸倏地变得难看，他铁青着一张脸，明明还穿着衣服，却像是被扒光了一样觉到十分羞耻。

“殷正言，你的意思是，需要本亲自教你，还是本请先生来教你？”萧娉芸越逗越觉得这个读书人有意思，势均力敌你来我往固然有意思，可调戏一个老实人，看他面红耳赤抓耳挠腮何尝又不是趣味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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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有些个。”萧娉芸不怒反笑，眸里似有几分欣赏，只是稍纵即逝，快得让人看不清楚，她随即将视线从殷正言的上回收，语气换了一副淡淡，“既然你不想说，本也不会勉你，那此事就此作罢，你走吧，本只当没见过你。”

“学生……”殷正言听到了萧娉芸的声音，倏地抬起了，看向她的眸里透着几分难以名状的情，是激她没有继续为难自己，但她当众问这样的问题，他又该怎么回答，“学生……可以学。”

殷正言抿了嘴，一副难堪羞耻。

萧娉芸的话像是一步一步把他到了悬崖，殷正言终于醒悟，他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

“学生……”殷正言踌躇着，“学生不想说。”殷正言垂下了眸，脸上的红散去仅剩下沮丧的灰白。

“你懂的那些，是哪些？”萧娉芸明知故问，嘴角的笑意，眸里的狡黠都藏不住，了几分。

他低下，牙关咬着，可嘴依旧控制不住地颤抖，整个人就像是被劲风摧残着的一棵竹，竹叶飒飒，已经被弯了腰，但依然韧着，不想这样轻易被折断。

“学，学生不是这个意思，学生并非不懂，只，只是学生懂的那些，未必讨得了公主殿下的心。”殷正言羞得满脸通红，他一脸慌的解释着，可却有越描越黑的尴尬，让他越发羞赧。

“殷正言，你是不敢开呢，还是不想开？”萧娉芸看他久久没有回应，脸上的笑意收了些，说话的声音也倏地冷了几分，似愠怒的前兆。

他就是再笨，再迟钝，也终于察觉到了，萧娉芸一直在调戏他。他既然豁去了这个选择，他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个下场，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萧娉芸会在这么多人面前问他，这事情，要怎么开？！

噗嗤的笑声从几个人嘴里同时传，萧娉芸笑了，度星川也笑了，就连羽行舟的嘴角似乎也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潭无澈低垂的眸隐隐动了动，短暂落在了殷正言的上，随即又移开。

殷正言低垂着眸，几发丝从他的发间散落在额间，如遇风雨飘摇。

“学生……搅扰，就此拜别公主殿下。”殷正言沉默了片刻，向萧娉芸躬行礼，然后转离去。

她看见了，殷正言难堪地攥了拳，指甲都快嵌到自己的掌心里去，她也不是那么铁石心的人，非要把人往死局里。

再者，羽行舟那话藏得什么心思，她又怎会不知，他表面与世无争，但显然，他不希望殷正言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