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见面，分外眼红

拂晓，萧娉芸便从睡梦里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锦被还好好的盖在她的身上，她回头看了一眼羽行舟，他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环着自己的手臂，一副受冻的样子。

萧娉芸拉了被子，将还带有自己体温的锦被盖在了他的身上，她动了动准备下床，只是还没来得及起身，就听见了羽行舟的声音：“殿下，您要走了？”

萧娉芸回身看了一眼羽行舟，“是啊，本宫要走了。”

羽行舟的神色随即浮现了几分落寞，他垂下了眼眸，沉默了数息，才缓缓开口：“殿下，今夜还会来吗？”他的语气满是踌躇，像是鼓足了勇气才作出这样的发问。

“你想本宫来？”萧娉芸明知故问。

“想。”羽行舟抬起了眼眸，一双圆润的眼睛里丝毫没有刚刚睡醒的惺忪，他的眼眶湿润，水雾氤氲，一副羞答答又含情脉脉。

“为何？”萧娉芸索性转过身子，直面着羽行舟，她看着他的双眼充满了打量，似要透过皮囊将他心思看穿。

“行舟只想伺候殿下，不想伺候别人。”羽行舟一副羞涩的开了口，微微泛红的眼垂透着几分柔弱撩人。

“羽行舟，本宫不喜欢心机太深的人，你伪装得很好，但是太急了。”萧娉芸脸上的笑意忽然冷了几分，看着羽行舟的眼神全是将他面具看穿的凌厉。

羽行舟的脸色倏地变了变，虽然他很快将脸上的惊恐压下，但还是无可避免地露出了破绽。

萧娉芸没有再看他，起身，一脸自如的穿衣。

萧娉芸将门打开的时候，潭无澈已经转过了身子面向着她，看她只是将外衣虚虚披着，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你帮我穿，我不会弄。”萧娉芸看着潭无澈换了一副娇纵。

潭无澈垂着眼眸，嘴唇动了动，似想说此举不妥，但最终是什么也没说，好一会儿，才动手给萧娉芸整理着衣衫，只是他的手指始终克制着，尽量避免触碰到萧娉芸的肌肤，直至他将所有的衣衫都穿妥，他都没碰到萧娉芸一下。

萧娉芸的表情没变，只是笑意隐隐谈了几分：“回府。”萧娉芸先迈了步子，发间的飘带随她而动，掠过潭无澈的脸，像是在无声地斥着他胆小怯懦。

羽行舟蜷缩在床上，看着萧娉芸远去的身影，眼底的黯然终于克制不住地汹涌，他的手攥紧着锦被，骨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身子如同坠入了冰窟般微微颤抖着。

天亮了，可却没能驱散笼罩着他的黑暗。

***

公主府的马车在罗京城的街道上慢悠悠地行驶着，时辰尚早，商铺还未开业，就连摊贩也少见，街上安静得这世间仿佛就只剩下他们两人一般，潭无澈驱着车，萧娉芸的声音忽而从车厢里传出：“回去后，你找人去查一查这个羽行舟。”

潭无澈低垂着眼眸，握着缰绳的手无意识地紧了紧，沉默了片刻后，开口应道：“是。”

车厢内，萧娉芸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