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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思一直关注着他的表情,自然没放过那抹稍纵即逝的痛苦。
她心里闪过一抹快慰。
痛苦吗?我也很痛苦。
心理上的无法忍耐和肉体上所遭受的折磨到底哪个更让人崩溃已无法探究,她不会将自己这些天的感受一字一句的剖析告诉跪在她面前的这个人。
赵闻这些天的反应也代表着他不会讲出自己的顾虑和难受,两个人都意识到这段关系的脆弱,或许有让彼此间变得更加牢固、坚不可摧的方法,但刘思憋着这股劲不愿意提出,甚至刻意压着自己的大脑,不让它往这个方向思考任何。
...胆小鬼。
这句突然浮现在脑海的评价到底在说谁刘思也讲不清。
她狠了心要给赵闻一点教训。于是刘思站起身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东西,赵闻的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从未变过,刘思早已习惯被他注视着。
东西被一一摊开放在床上,旁边还摆了罐刘振在镇上给她带的珍珠霜,是件紧俏物。
赵闻看了眼床上的东西,视线再次低垂。
明明每次都爽到喷水,现在倒是故作起矜持。刘思抬手将他下巴抬起,手掌用力逼着他直视那些物品:“熟悉吗?”
“你应该熟悉的,毕竟那本书是你放的,上面那些玩法怕是也早就熟记在心了。”话语自头顶响起,赵闻瞳孔上翻,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看着她。
掐住下巴的手松开垂落:“全部脱了吧。”
他当然知道那些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那本色情小说里也确实描述了那些男人是怎样被这些东西玩弄,但那毕竟只是些文字,没有图片、没有详细过程,他不知道刘思是怎样通过短短的文字描述摸清这些东西的长相和具体用途。
也是,大家都夸她聪明。
赵闻将上衣脱下,这几日的时间并非只折磨着刘思一人,对于赵闻的改变切实的体现在这具瘦削了许多的身体上。
原本结实有力的身躯现下单薄了些许,肌肉在未充血状态下看上去都缩水了很多,最显眼的是后背上的红痕。
纵横交错着凸起,边缘红肿着,好几处被打破了皮。下方的血液淤积着形成触目惊心的青紫色,有几块地方已经发乌,清楚昭示着这些伤口怕是有些时日。
打他的人也下了狠手。
...所以呢?刘思准备动作的手停住。所以为什么什么都不说?伤口的来源是谁又是为了些什么,你呢?你又有什么样的苦衷?
“哪来的?”刘思都有些佩服自己,明明怒火快将她燃烧殆尽,说出来的话却依旧这么冷静。
脱下衣服的那刻赵闻就知道这件事掩不过去,但在听到刘思那发抖的声音时还是感到心颤,话语在嘴边绕了几回,最后脱口而出的却是:“没谁。”
酸涩感冲击着鼻腔和眼眶,早就预料到他什么都不会说。刘思压下喉间的哽咽感,伸手拿起盘做一团的麻绳:“站起来。”
赵闻手撑地缓慢起身,后背上的汗液沿着肌肉纹理下滑,被隆起的伤疤阻挡换个方向继续下流,还没结痂的地方被汗液冲刷着泛起密密麻麻的蛰痛。
麻绳早先被油润泡过,刘思花了好一番心思才央得母亲同意。
四周扎出的稻草也被整齐修剪过,她没想过要在这种地方让他吃苦头。
绳索开始缠绕上光裸的身躯,先是绕过修长的脖颈后在胸前打一个交叉,将胸口处两团肌肉拢起沿着边缘处细细捆绑,绕到身后交叉着上一个结后再回到前方,一步一步慢慢捆住这具身体。
背后的伤口全被绕过,刘思紧了紧手中的绳子,看着它们深陷进肌肉连接处再在小腹处穿插出菱形格后勒住挺翘的臀,在上扬的鸡巴根处环绕着将绳索引向股沟深处。
“握住。”绳索两段被交到赵闻手中。
刘思转头拿起一件物什,通体长五公分,木制的,被打磨的圆润。顶端呈弧形外凸,底座特意加上了一块圆形木片,同样光滑圆润,显然是仿照着男人的性器制作的。
珍珠霜的盖子被拧开,刘思从里面擓出一大坨乳白色的霜体将它尽数涂抹上去。半凝固的霜体被掌心的温度融化,颜色逐渐透明化做液体附着在木柱上,刘思就着摩挲,挂不住的珍珠霜滴答滴答滑下,在床单上晕开。
涂抹的手法过于色情,手掌和木柱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