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对沈黎来说不过是平常的一天，几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下午，车子沿着陌生的路线开了很久，转向一条不起眼的岔路。沈黎和沈时宴一起坐在后排，双手拷在身前，链子连着项圈扣在车把，只在外面搭了一件长风衣遮挡。沈时宴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他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时不时敷衍地应着前面沈父的叮嘱。

窗外的环境从郊区变成山地，又转为灰扑扑的厂房。随后面前出现一道低调的卷帘门，车辆顺着坡道一路向下，最后仿佛进入另一个世界。一位衣着考究的服务生代为泊车，他们脸上都戴着统一的银色半脸面具。

沈敬怀下车后神态自然地和前来迎接的招待低声交谈，示意沈时宴带着沈黎跟上。虽然他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但他显然意识到什么，语气中带着蠢蠢欲动：“到了。”

垂下来的细链在胸口晃荡，沈黎没说话，只顺从地被拽着往前走去。

走廊很长，暗红色的地毯四散到每个角落，让人分不清方向。身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一扇门前，看起来很年轻，熟稔地对沈敬怀点点头：“沈先生。”然后目光落在沈黎身上，像打量一件物品一样上下扫视一眼，“放心交给我吧。”

“你的手艺我还是很认可的。”他没看沈黎，“时宴，和我去前厅。”对方松开链子，低头深深看自己一眼，突然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在下唇摩挲了一下。

“好好表现，别给沈家丢脸，”他说，“你可是今天的重头戏。”

房间里还有另一名女医生在消毒，似乎是看出他有点紧张，微笑着安抚他：“别担心，大家都是来工作的。舞台上的事不好说，至少在这里你们是安全的。”

她一边指挥沈黎躺在检查床上，最大限度打开双腿暴露出腿间的两套器官，头顶的白炽灯直直打下来，晃得他闭上眼。无论多少次他还是不能习惯，没有一点尊严。

女医生没察觉般，依旧在说话，无非是什么多大了、放松些如此这般虚情假意的安抚，他见过太多，耳朵都要磨出茧子了。但这样被当人问话的情形也很久没发生过了，他还是回答了所有问题。

我只是为了避免她向沈时宴举报。他想。

“忍一下，注射会有点痛。”痛吗？可能也无所谓了，比起沈时宴曾经对待他的疼痛，针尖刺入皮肤的感觉根本不值一提。熟悉的燥热弥漫至全身各处，热度从大腿内侧流过小腹和胸口让他止不住地喘息起来。

“给他戴上装饰，准备上场了。”男医生催促着。女人也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她捏起两个蝴蝶形状的乳夹，内侧的硅胶软垫布满颗粒状突起，每个夹子的末端连接着一条细链，下面还坠着金铜色的铃铛。打开震动开关时，蝴蝶翅膀伴随着沈黎难耐的扭动，倒像是活物一般。偏生此时的药物还没完全起效，震动只是让他感到痒麻，可接下来男人用两指掰开他的阴唇，隐秘的蒂珠颤颤巍巍地探出头来。

他只是简单用消毒棉擦了一下，沈黎却感到像是火舌燎过一样，又疼又烫。医生对准那粒已经微微充血的小珠，咔哒一声合上，刚好咬合在根部神经末梢最多的部位，引得他发出短促的尖叫。夹子连着电源线，两人合力将它们归拢好，用医用胶带固定在大腿根上，然后开始最后的处理。

男人的手抓住他的阴茎，拿起细长的金属棒，透明的凝胶在灯光下反着水光，在缓缓施力下完全没入，从外面看只能看到棒尾小小的玻璃圆头。女人则转向后穴，拍着他的后臀示意他放松，药效的作用让他的女穴饥渴地吐出清液，渴求狠狠填满，只可惜今天的主角并不在这里。

沈黎感觉到凉凉的润滑液挤进了后穴口，紧接着扩肛器旋转着撑开他的括约肌，然后是一种温热的黏稠的触感。是椭圆形的硅胶卵，大约有五六颗，只比鸡蛋小一些。女人左手按住他的小腹，右手将卵对准后穴，顺着扩肛器塞进他的身体里。

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肚子正一点点鼓起来，那些东西挤在一起，又向更深处开拓。到最后一颗的时候，他的下腹已经被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些卵随着他的呼吸和肠道的蠕动相互挤压、移位，碰触到前列腺附近时身体会猛地一弹，阴茎顶部的马眼棒也跟着晃了晃。体温让卵的表面微微软化，刺激肠道更多的收缩。

最后男医生用一个宽底肛塞堵住穴口，底部的膨胀头刚好能把这些东西完全堵在肠子里，顺势把卵群往里推了一点。女医生把扩肛器抽出来，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