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挤进来，落在沈黎紧闭的眼睑上。

沈黎恍惚地睁开眼，片刻后才恢复意识认出自己的房间。身体感受到久违的干燥，看来昨晚昏迷时被好好清理过。他试图动一下，才感知到全身各处传来的细密疼痛：腰腿像是被拆开重组过，女穴和后穴还没有消肿，深处传来相似的一跳一跳地钝痛，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被过度使用的两个地方在抽搐。阴蒂更是破了皮，才刚刚蜷缩了一下腿就传来布料摩擦的刺激。

沈黎艰难地睁开眼睛，喉咙里还隐隐有异物感，他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又干涩。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身下一如既往铺着柔软的床单，但这份柔软并不能减轻身体的痛苦。记忆开始回笼一一无数只手在身上涂抹食物、抠挖穴口、捏揉阴蒂的画面，红酒、精液混在一起的黏腻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

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的是包裹着手腕的纱布。昨夜的束缚带在皮肤上勒出了淤痕和擦伤，现在呈现出可怖的青紫色。

沈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吱呀——”耳边随后响起门被推开的声音。

沈黎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心跳陡然加快，但酸痛的肌肉让他没法立刻跪在床边。好在进来的不是沈时宴，而是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年轻男人。他低着头，手里捧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瓷罐和纱布。

"小少爷，该上药了。"声音里带着些恭敬和好奇。

沈黎认出了这个人一一曾经良好的记忆力此刻派上了用场，是宅子里的佣人，姓许。成人礼之前，他听到沈时叙和他说过话，他记得大哥叫他小许。

沈黎尝试撑起身体，但手臂酸软得几乎支撑不住体重，最终还是靠对方的搀扶才勉强坐起来。

"先...先让我...”沈黎的声音嘶哑，喉咙里还残留着灼痛感。

小许不语，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他。沈黎拖着沉重的身体移动到床边，双脚触地的那一刻，双腿之间的肿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唰地跪倒在地上。小许吓了一跳，伸手上前准备扶起他，“别......动我！”沈黎扶着床柱站起来，应激般喊道。

他几乎是赤裸地站在小许面前，身上只有一条浅色内裤作为遮羞布，身体上布满昨夜的痕迹。胸口斑驳的咬痕，大腿内侧红肿清晰的巴掌印，还有手脚腕处被绳索勒出的红痕，狼狈极了。

小许是第一次来这个房间，忍不住盯着眼前香艳的身体，吞了吞口水。他终于明白和他替班的同事口中的大饱眼福是什么了。此时沈黎顾不上这些，他艰难地拖着疼痛的身体一步步挪向浴室。

膀胱已经蓄满了液体，可他怎么努力都只能让尿液以一个缓慢的速度排出体外，这样的现实再次让他意识到身体的变化。

他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身影，内心止不住升起滔天的愤恨。他想：我真的要被他们摆弄，就这样堕落下去吗？

"沈少爷，该上药了。"小许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黎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上药的过程也是一场折磨。

瓷罐里浅白色的药膏散发出浓烈的草药味，据说是某种昂贵的古方，能够快速修复受损的皮肤和黏膜。为了防止感染和疤痕形成，它具有极强的刺激性。

“请您趴在床上，腿不要并拢。"小许戴上了手套，一时不知道看哪里才好。

沈黎顺从地趴在床上，分开双腿。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不自觉地抓住枕头边缘。经过先前的一系列动作，他的下体又恢复了湿润：女穴外翻着，穴口又红又肿，隐约可见里面被操得松软的嫩肉。后穴同样微微张开，腰侧布满淤青，还有阴蒂也可怜地颤抖着。

小许的手指沾着药膏探入后穴，沈黎整个人都颤抖起来。起初是冰凉的感觉，然后，几乎是在几秒钟内，那种冰凉转化为灼热。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同时刺入黏膜，又像是辣椒水渗入了每一个微小的伤口。沈黎咬住枕头，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涌出来。

"嗯...啊...”压抑的呻吟从枕头缝隙传出，带着不自知的媚意。

小许被这声音勾的差点失了分寸，他定了定神，手指才继续缓慢而仔细地在后穴内部涂抹，确保每一处都覆盖到药物。这个过程中，沈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但又被小许用另一只手按住腰部固定。

当沾满药膏的手指触碰到女穴时，沈黎整个人弹跳了一下。药膏厚厚地抹在那颗敏感的小肉珠上，阴蒂在接触到药物的瞬间就充血红肿起来，刺激性成分瞬间渗透进最脆弱的神经。沈黎的腰猛地弓起，发出压抑的哭叫："不要...太、太刺激了...”沈黎呜咽着，双腿想要并拢，却被小许的手肘卡住。

“我操，至于吗。”小许低声骂句什么，呼吸不由自主粗重起来，尽力维持声音的平静，"叫这么骚干嘛，吸收完就好了。